第 15 章 冤枉
钝,不知大太太这是何意?为何污我做贼?”
郑氏道:“我屋里丢了两贯钱,原本也不是甚么大事,我便让钱婆子往各屋去问,概因我知晓,我李家的人从不手短,可唯有你才进我李家没多久,家中便出了这等事,若依我的意,你若是缺钱花,我再小气也不会短了你的,可你万万不该偷钱!”
郑氏念唱俱佳,在堂上喝了口茶水,这才好整以暇的待周素贤如何替自己辩白。
周素贤顿时明白过来,财不露白是对的。那日也怪她自己一时大意,当着钱婆子的面从陶罐里摸钱出来打赏,只怕郑氏今儿这遭便是冲那两贯钱去的。
“大太太,我没有偷钱。”周素贤神情坦然回道。
郑氏朝钱婆子使了个眼色,钱婆子一阵风似的跑出屋子,很快又进来,她的手上果真捧着周素贤屋里的破陶罐。
钱婆子把插在陶罐中的一丛杂草随意丢弃,便将那破陶罐朝郑氏跟前的八仙桌上反扣,两贯大钱足有两千多个铜子,一时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周素贤便知她已百口莫辩。
怪不得这几日小环看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看来郑氏对此蓄谋已久,只怕接下来便顺理成章的将她赶出李家,任她自生自灭。
“那你且告诉我,这两贯钱又是怎么回事?”郑氏这回坐直了身子,看向周素贤的目光冷幽幽的泛着寒意,好像若她敢说错一个字,郑氏便饶不得她的样子。
周素贤便知不能将李庸扯出来,况且她也没打算这样做。便迎向郑氏的目光,平静道:“不论大太太信不信,我的确没有偷过钱,至于这两贯,则是我典卖衣衫所得。”她来李家时,确实有带了个小包袱,里头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衫,料子却是上好的。周素贤便望向郑氏,“大太太若是不信,自可叫钱妈妈去查看我的家当,少没少衣衫,一瞧便知。”
郑氏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周素贤典卖衣衫这一出。便端起茶水沉默起来,其眼神却朝钱婆子扫了一下。
钱婆子立即插话道:“你说这是典卖衣衫的钱,那可有单据?”
哪里有甚么单据,当初她是托小环偷偷去典卖,小环给了三两银子却不曾提过单据之事,想来是不曾有。
周素贤暗自思量,就算有单据,只怕还要将自己贴身存的三两银钱给抖出来,到时更加保不住,便一口咬定没有单据。
“那必定就是你偷了大太太的钱,却谎称甚么典卖衣衫所得,哪有这般巧合。”钱婆子顿时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又朝周素贤走近几步,笑得十分不怀好意,“你人小不懂事,便是承认偷钱又怎么,只要你认了偷窃的事,这些钱便还是你的。”
“呸”!周素贤怎么会上钱婆子的当,一旦她承认偷钱,身上便背下洗不清的污名,遂为自己喊冤,“钱妈妈,你为何如此逼我承认偷钱,莫非太太予你甚么好处不曾?”
“你莫乱说。”钱婆子跳开一步,眼神略微慌乱。
狗急也会跳墙,何况周素贤这会不能有半分心虚,一时想到要把事情闹大,便抹了袖子跪在郑氏面前大声替自己哭冤,“大太太,你信我,我真个没偷钱。想我一介孤女,虽说如今落魄要靠李家养活,但我幼承庭训,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万万不会行此宵小之事。”
周素贤又哭又喊的,打死也不认偷钱。郑氏不禁十分头疼。
她平日里拿捏周素贤,倒像那软柿子般任她搓圆捏扁也无半分怨言,便当她软和好欺负,却哪里知道这会子周素贤却似头犟驴一般难以驯服。
郑氏朝钱婆子看去,眼神多了几分怨怪!瞧这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