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抵死不认
狠地扇她耳光,辱骂她全家。女子一家没有脸面留在当地,出于无奈,这才求着臣的下属将其带走。大约男方的母亲并未告诉儿子真相,才叫陛下也误解了吧。”
千椎话中的一些细节恰好与阿纨的话也对上了。蒲茶投奔千椎,徐母退婚,这些确有其事。不同的人说出来,又是截然不同的情形,只从其中柏察觉到一点:桃源镇的人对蒲茶大约是不友善的,从阿纨的态度上就能察觉出来。
文近侍给的线索就简单了很多,这些细节通通都没有。柏原本从未疑心,因为文近侍素来只说自己知道的事实,不做无缘由的揣测,现在想来,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有所隐瞒。
当地的人对蒲茶一家怎么会有好话呢?蒲茶便是想留下,也无法面对那么多人戳着他们一家的脊梁骨。
想到这里,他对千椎带走了蒲茶这件事稍稍没有那么愤怒了,反倒对徐氏一家更愤怒些。蒲明臣从前做京官时就没什么出息,女儿被人欺辱也未必能做什么,若非千椎在,蒲茶可就要白受委屈了。
叫蒲茶受了委屈,徐维时竟然还那么心安理得地娶了新妇,柏心里顿时很是不乐意。
任心中思绪万千,对着千椎,柏依旧咄咄逼人:“十七叔,不要考验朕的耐心。蒲茶究竟在哪里?”
“臣不知,陛下不如去问当初掩埋她的那些人。”论沉着,柏距千椎甚远,莫说他此时按着剑,便是千军万马当前,也撬不出千椎一个字。
两张轮廓相似的脸,一张仍显稚嫩,一张稳若千山。
柏手指紧了又紧。这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偷天换日之事,又当着他的面抵死不认,他却拿不出半分证据,又动不得对方,这个皇帝做得真够憋屈。
“十七叔,即便你是朕的亲叔叔,欺君之罪也不可饶恕。”年轻人的好胜与自尊被挑起,长久以来练就的冷静克制在绝对压制前不复存在,久违的少年心性复现在柏身上。
若是再早几个月,千椎未必会欺瞒柏。
当年之事,蒲茶确实无辜,两人又都不怎么在意她,便是救了她一命也不值当追究。她是被埋在荒地还是蝼蚁一样苟活于世,于两人而言都没什么分别。
偏世事难料,情意来得猝不及防,依千椎的性子,他看上的人由不得任何人觊觎,便是他侄儿也不行。
若柏对蒲茶无意,认倒也认了,横竖他并无意久留朝中,柏要的无非也是他的退让。哪里想得到柏对蒲茶竟也是情根深种,又是连续去摄政王府搜寻,又是带近身侍卫来索要,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即便他退让,柏也定然不肯将蒲茶拱手相让。
如此境况之下,千椎当然不会承认,谁认谁傻。
“不知陛下是听信了哪里来的妖言,执意怀疑于臣。”柏越急,千椎就越稳。
柏眸中冷光一闪——千椎是拿定了自己没有证据。天下之大,同名同姓又相同样貌,并非解释不过去的巧合,除非拿住那人。可无论蒲氏夫妇还是蒲茶都找不到人,手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