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藏剑山庄(29)
连那司景然究竟是何人都不知道吧?”
立于屋外阴影处的萧疏影,闻此,略一扬眉,神色却更为冷凝。
秦昊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秦傲就来气,也顾不得平日里的儒雅持重,一拍桌子,吓得秦昊顿时抖了抖。而后又行至秦昊身侧,一撩衣袍,脚下生风,狠狠踢了秦昊一脚,斥道:“坐没坐相!给我坐好了!成日里只知道给我惹是生非,惹谁不好居然惹到司景然那个心狠手辣的……”
剩下的秦傲倒是没说出口,只在心底默念两个字,怪物。
秦傲是个慈父,却也是个严父,特别是对着这么个成日里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儿子来说。
是以,那一脚踢得力度极大。
秦昊疼得得龇牙咧嘴,但迫于其父淫威再如何不满也只得端正做坐好,嘴上却很不服气:“爹!你怎么能只说我,阿姐不也招惹那个司景然了,你怎么不说阿姐!”
秦傲气得扬起手来,秦皎见状急急唤道:“爹!”见女儿面上焦急心疼,秦傲这才歇了揍秦昊的心思,一拂衣袖,撤回手斥道:“你身为秦家堡少堡主,成日里只知厮混惹事,还好意思攀扯你姐姐!”
秦昊见他爹真的动了气,倒是歇了嘴上功夫,不敢再多言,只低下头去,俊俏的眉目愈发阴沉。
秦傲拂袖坐好,眉头紧锁,知道此番他要是不解释一二,他的这双子女又不知该惹出什么祸事。思虑半晌,秦傲吁了口气,终是缓缓开口,说起了那段旧事。
*
许多年前的秦傲,正当盛年,意气风发,秦家堡在他接任堡主一职后,于蜀中一带如日中天,几乎无其他门派势力可以匹敌。他与妻子一开始虽无甚感情,只因联姻而结亲,可是成亲后,妻子温婉大方,善解人意。是故,他也渐渐开始接纳父母为他安排的这个妻子,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成为武林中人人称羡的一度伉俪。不久后,妻子便为他生下一对儿女,待儿女长到粉雕玉琢、娇憨可爱的年纪,更是羡煞旁人。
秦傲那时以为此生,有妻子儿女如此,有秦家堡如日中天,便足矣。过往的那些风流韵事,他也快刀斩乱麻般得一一斩断了。他对妻子付出了真心,所以不能让她知道年少不懂事时的他,仗着一张俊俏非凡的面皮,又行的是怎样的荒唐之事。
然而成亲十年后,妻子却患上了奇症,他遍寻天下名医,可所有的大夫都告诉他,他妻子的病无药可医。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整日卧于榻上,不能见风,也不能见日光,之后便日渐消瘦,像一朵干涸的花,失了水分的滋养,濒临枯萎,一点点接近死亡。
妻子已没有多少时日了。
他心里像破了个大洞,冷飕飕地往里刮着冷风。
许多个夜晚,他只能枯坐在在床边,一刻不敢放松地看着瘦得不成人形的妻子。人在无望的时候,大约都会将无法解决的事情归结于因果报应、怪力乱神。他开始怀疑,是否因为他过去流连花丛,玩弄了许多女子,这才报应到他爱妻的身上。
秦傲从床边踉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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