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流落邺城 惨遭诬陷
,强忍疼痛,毫无反抗地承受着蒋以德的毒打。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行为禽兽不如,可心里和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骗不了自己。
他确实是深深地爱着骄阳,无法自拔。
最后,蒋以德也打累了,干脆把拐杖狠狠地甩在地上,“你有什么解释的?”
“我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蒋克城跪在地上,直起身板,一声不吭。
蒋以德被他气得捶胸顿足,欲哭无泪地说道:“造孽,造孽呀!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孽障……如果我们不是及时赶来,后果不堪设想呀!”
此时,骄阳渐渐平复了心情,怯怯地说了一句,“父亲,我们是被人算计的。”她边说边从桌面上拿出一个药瓶子递给蒋以德。
蒋以德拿过这个空的药瓶子,正准备放近鼻子底下闻了闻,却被骄阳制止了。
“不能闻,父亲。这是菇棉草原液,只要闻一下,就能让人产生幻觉,从而做出各种荒唐的事情。”骄阳解释道。
“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药?”蒋以德惊讶地说道。
“是的,所以我们是被陷害的。”
可知道菇棉草的用途并且会提炼原液的人屈指可数,骄阳心下就有了成算,这件事是谁陷害他们的。
但现在不能发作,不能暴露,既然能千里迢迢地来设计陷害他们,这个人就笃定骄阳不会把他供出来。
想要真正地把这帮祸害连根拔起,就必须沉得住气,方有来日的沉冤得雪。
骄阳虽然出面证实了,他们是被下药陷害的。
可蒋克城不解释,默认的态度也让蒋以德十分生气。自己的儿子接二连三地做出让家族蒙羞,让自己失望的事情,他怎能不生气。
蒋以德本想趁六十大寿,办好了蒋克城和沈玉蓉的订婚宴后就对正式对外宣布把楚淮巡阅使的位置禅让给他。自己就退居二线,安享晚年。
经过这件事后,蒋以德并不觉得蒋克城有这样的资历和能力来担此重任。
最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蒋以德给蒋克城甩了一句,“你好自为之吧!”便也离开了。
房间里重归平静,蒋克城仿佛身体的力气被全部掏空,跌坐在地上。自己的感情太沉重,太压抑,既难以自控,又不甘放弃。
第二天清早,骄阳再次推门进入房间,见蒋克城依旧跪在昨晚的地方。
骄阳走到他身边,跪下跟他说,“父亲安排我随他先回楚城,你自己保重!”说罢,便要起身,蒋克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无声地凝视着她。
骄阳四周环顾一圈,确定没有人。快速地扒开他的手,把一张小纸条塞在他手里,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此时,蒋克城嘴角勾起了弧度,笑意渐深,逐渐由微笑过度到大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