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为求解药 以身犯险
整肃好军队,范戈逊再进来向吕承基汇报。此时,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吕叔,你怎么突然转变态度,要帮忙救出蒋克城呢?”
吕承基无奈地说道,“幸好这次骄阳误打误撞把信送到我们手中,要不然,我们可就要挫骨扬灰了。”范戈逊听了这话,眉头拧紧。
“原来蒋以德这个老滑头早就想好要把统帅的位置传给蒋克城。如果这次让宁唯仁救出他,他便在老帅面前得脸。以后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所以要捷足先登,救下蒋克城,把这个功劳揽到咱们身上,好日后自保。”知道这些,范戈逊倒是觉得有些不甘心,本想着这次能借机铲除蒋克城,却还是不能。
“刚开始,我以为蒋钰城大权在握,才选择倒向他这边的。现在看来形势还是不太明朗。”
范戈逊一直敬佩吕承基的眼光和谋略,这次连他都在犹豫。范戈逊觉得自己是否也该多一重考虑了。
范戈逊正好退出办公室,又被吕承基叫了回来,小声地说道,“务必要把之前给聂骄阳的令符拿回来。”范戈逊闻言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休整一晚,骄阳第二天就要随小分队出发。
容臻知道女儿回来,连夜到了县政府找骄阳。容臻见到骄阳满身是伤,心疼得垂下了泪。
骄阳把她拉进自己的厢房,一五一十地向容臻说了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
“母亲,这次我听说,吕叔叔和豫军关系一直都有联系。”
容臻听了这话,不敢置信地看着骄阳。因为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吕承基对自己丈夫的忠诚。
“是的,母亲。这次吕承基就是为了帮蒋钰城除掉蒋克城,而利用我引他离开县城。意图造成蒋克城意外身亡的假象,这样做也不至于得罪蒋以德,又避免惹祸上身。你觉得十六年前……”
骄阳的话引发了她的沉思,容臻再次沉默了。骄阳见状,推了推身边的容臻。
“我想很快就能查到父亲的下落了。”骄阳充满了憧憬。
容臻焦虑地看向骄阳,“能查出你父亲的下落固然是好,但你现在已经深陷这个是非漩涡中,你会很危险的。至于你吕叔叔的事我自有办法查清楚的。”
“这总不会比被架在刑架上被火烧更危险吧!”
容臻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深长地对骄阳说,“骄阳,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全好自己。切记,不要和蒋克城走得太近。”此时,她已后悔让骄阳掺合进这件事里。
“为什么?是因为那把折扇吗?还是因为他父亲是蒋以德?”说罢,她用犀利的眼神看向容臻,仿佛要把她心里潜藏的秘密看穿。
“蒋克城口口声声叫你母亲,难道你和她父亲……”
“骄阳,你……”容臻一时语塞,“我只有你一个女儿。这件事,以后我再跟您解释……”
“为什么不能现在说呢?”骄阳追问道。正当此时,范戈逊敲门进来,见母女两人之间气氛尴尬,正欲退出去。
却被容臻叫住了,“我走了,你帮我照顾好骄阳吧!”说罢,她把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