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局动荡 身不由己
容臻的话一出,范戈逊被怼得无言以对。原来在底下大喊的百姓马上噤声,低下了头。
“那天降异象怎么解释?咱们辽源县几百年来一直相安无事,风调雨顺。自从聂骄阳降生,咱们县不是洪涝就是旱灾,现在还有时疫。而且我母亲当年也是给她接生后惨遭横祸。这还不足以证明她是灾星吗?”詹晓然边说边抹泪,一度哽咽。
“黄历说了,今年是旱年。而且不光咱们辽源县发现时疫,辽河流域都在爆发时疫,这根本不能说明我就是灾星。”骄阳极力辩解道。
即便被那些愚昧的百姓活活烧死,骄阳也不曾有这般心痛。
范戈逊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上个月,他甩给她一张一千大洋的银票,强行与她解除婚约,让她成为了全村的笑柄。
一千大洋的银票对于她和范戈逊而言都是巨资,两人打拼一辈子也未能赚到那么多钱。
骄阳悲悯地笑了,他们之间多年的感情原来这么“值钱”。
三天后,范戈逊便迎娶了自己最信任的好朋友詹晓然。他们三人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晓然的父亲前些年在外地私运军需药品,短短几年间便发家致富。
詹晓然也一跃成为辽源县最炙手可热的富家千金,虽然追求者众多,最后还是如愿与范戈逊联姻,自己却成为被他们抛弃的那一个。
而这次也是范戈逊和詹晓然挑头,搬出巫师,试图再次把她架上神坛,以祭天为由把她烧死。
被最信任的爱人和朋友背叛,还联手将她推向死亡,仿佛万把利刃同时刺入她的心,欲哭无泪。
骄阳冷漠地闭上了眼,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死亡,心中暗暗发誓:即使化作厉鬼,她也不会放过他们俩。
范戈逊俩夫妻仍在底下大喊道,“灾星祭天,以止天怒……村民们,不能因为咱们一时的善心再放过这个灾星,后患无穷。”
烈焰炙烤骄阳,热得难受,鞋子已经烤糊了,身上的布料也因高温而开始自燃,正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煎熬,俨然一只涅槃的“凤凰”。
骄阳轻声地呻吟,微不可闻,倔强地不肯求饶。
詹晓然眼看她此刻的煎熬,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聂骄阳不仅害死了自己母亲。长大后,她还处处被聂骄阳压过一头,连自己最深爱的范戈逊也对她情有独钟。
要不是她使了些手段,根本不可能拆散他们。聂骄阳一天不除,必然后患无穷。
此刻,“咔嚓、咔嚓……”几声,捆绑着骄阳的绳子突然断掉。刑架被拦腰斩断,浑身燃烧着的骄阳被甩到神坛下的泥地里。她顺势在泥地里滚了几圈,身上的火很快被扑灭了。
詹晓然示意身边的随从马上把她抓回来。已经脱险的骄阳在自己身边捡到一把绿柄龙纹匕首,有人用这把匕首助她解开身上的绳索。
聂骄阳抬头看去,视线穿过人群,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骑在马上,如神迹般降临。他那双深邃的狭眸,如鹰隼般犀利,一双深眸犹如两个小深渊,看他一眼便会被他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