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十五章 无解
?”
景姝想了想,带刀上朝,行礼不跪,平常那么大的威仪,倒真有几分一手遮天的意思。但她不敢直言,便委婉道:“内室不得干政,臣妾不敢妄断。”
云敖清冷一笑:“爬到这个位置,那皇袍有还是没有,已经区别不大了。”
“况且,”他换了个姿势,改揉太阳穴,恹恹地,“我也活不了太久了。”
景姝闻言心下一惊,她抬起眼慌张地望向云敖,那人仍是云淡风轻的光景:“王爷……”
“你哥没和你说?”云敖没想到,景玦事无巨细,却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要不然,本王缘何平白无故娶了你?”
景姝摇摇头。
她想起先前在宫外时,看了数位大夫,都说云敖是雀啄脉,不知这有无关系。于是她斗胆道:“是不是中了毒……?”
“嗯。”云敖漫不经心地应下,“太后下的毒,就等着本王死呢。”
景姝的心立刻揪起来了。先前与他在外求医时,那种无助和忧虑又一次涌上心头,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开始颤抖:“那可怎么办?”
没想到景姝竟是心慌了,云敖睁开眼,冲她安抚地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所以说,你最好劝住你的父兄,免得日后本王死了你都没有母家可回。”
“王爷……”听他全然毫不在意地谈论自己的性命,景姝心中一阵难过,“没解药吗?”
云敖心中一声冷笑。
虽没有解药,却有缓势的方子,拿这方子,景太傅将景姝嫁进了王府。
但他不想与景姝说这些。
于是云敖简单道:“没有。”
“啊……”
见景姝立刻泄了气似的,云敖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角,“揉揉。”
“哦……”景姝立刻顺从地揉了起来,片刻之后才意识到,身旁的人不是那个乖顺的痴儿阿水,而是杀伐果断的摄政王。
感觉到景姝的手上的动作一滞,猜到她大约是反应过来了,云敖勾起唇:“怕什么,本王又不吃了你。”
“……王爷抓人手腕。”默了半晌,景姝方小声道,“疼。”
“……本王道歉。”
望着他渐渐舒展开的眉眼,景姝也下意识露出几分笑意。
……
不知是两日不眠不休委实累了,还是景姝的手法太轻柔,总之,到王府时,云敖已经沉沉睡去。景姝为难地望向接驾的严砾:“严大人……”
严砾也是头回遇见如此情况,平日王爷眠浅,一般车驾方停人便醒了。
一干亲卫站在王府门前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景姝斗胆,伏到云敖耳畔轻声唤:“王爷,王爷。”
云敖没醒。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推了云敖一把:“千岁?”
云敖还是睡着,甚至连睫羽都未颤一颤。
她求助似的回头看看严砾。
严砾爱莫能助地耸耸肩。
没办法了,景姝像先前唤阿水似的,拍拍云敖的脸:“王爷,到家啦。”
万幸这次云敖醒了。他张开一双迷蒙的眼,依旧是水光潋滟的,仿佛有星河流淌其中,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