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景姝
看她手里的书,“你可比她刚多了。”
“要是我,肯定不会这么恋爱脑。”景姝颇为赞同地点头,“居然为了单相思的摄政王,把全家都搭进去了。”
闺蜜无所谓地耸耸肩:“剧情需要嘛,要不怎么突出这个摄政王是渣男。不过这剧火也有它的道理,恶有恶报,渣男摄政王也被人反摆一道。”
“这种利用小女生的渣男,不遭报应简直天理难容。”景姝打了个呵欠,随手把书盖在脸上,“睡会儿,半小时叫我。”
“是是是,你景姝最聪明,”闺蜜笑着为她盖上毯子,“要是你当了王妃,估计就没女主什么事儿了。”
……
景姝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怎么回事,看个金手指爽文还感动得哭了?她正欲起身,一睁眼却发现周身的摆设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古色古香的宽榻,绣了百蝶穿花的锦衾,还有层层罗帐挂在四周,虽不算煊赫,但也能看出是富贵人家的用度。
撩开帐子,榻下跪了一个小婢女,正嘤嘤地哭着。
“……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那小婢女闻声抬起头,十三四的年纪,一双杏眼哭得红肿,“您终于醒了!”
“娘娘……?”景姝琢磨了片刻这个词背后的意义,“我?”
谁知小婢女哭得更厉害了:“娘娘怕不是烧糊涂了,您是摄政王殿下的正妃啊!”
摄政王,正妃,娘娘。
熟悉的三个词在景姝脑海盘旋,景姝想起了睡前她扣在脸上的那本爽文。
她试探地问道:“我叫……景姝?”
“是,娘娘是景太傅的嫡女景姝,”小婢女膝行两步,抓起景姝的手,“娘娘,娘娘受委屈了,如今王爷不在府中,我们莫要再招惹那柳侧妃,好不好?”
小婢女边哭边说,景姝把眼下的形势听了个大概。前日原主将柳嫣然推落水,摄政王便罚原主在暴雨中跪了三个时辰,原主高烧数日,被人扔在别院不闻不问,眼瞅着没气了,结果如今突然醒转。
看来原主是病故了。景姝一时心情复杂,那与她同名的王妃委实炮灰,都没活到摄政王下手,便先一命归西。
“你放心。”景姝拍拍小婢女哭得冰凉的小手儿,“以后断不会再受那柳氏的委屈。”
你摄政王和侧妃不做人,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但跑路之前,总要给那位口蜜腹剑的女人点教训。
起身站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少女散着发,一副旖旎态度,大病初愈也能看出是个面若姝月的美人儿。景姝暗自叹奇,没想到这炮灰王妃与她不仅名字一样,连长相都极为相似。
如此,就更要为这冤死的女孩儿讨些公道回来。
拿定主意,景姝对小婢女道:“既然这事是我不对,自然要登门赔礼道歉。”她看看窗外,春色正好,“为我梳洗打扮一番,在水榭备下茶点,去请柳侧妃一聚。”
王府一道逶迤的长廊,两侧沿阶开满浓墨重彩的牡丹。风是有几分料峭的,卷着残香,浮光掠水而过,与水波锦鲤缱绻在亭檐之下。远远地便看见水榭中坐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丹红翟服,好不锦绣。
“姐姐,”见景姝仅带了一个婢女,全然形单影只的光景,柳嫣然眼中嘲讽更甚,就支着臻首闲闲道,“妹妹身子不爽利,不能起身给姐姐行礼,还请姐姐原谅则个。”
“妹妹自然是要以身体为重。”景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