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送走了瘟神
”
“半年前搬过来的,我妈去世后不久。”
“那孙子!”他又开始骂人,翻身趴在我的身上,像一个大铁饼压着我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他看我领口里的小白兔,两年不见它消瘦了一些,文楚跟它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很有礼貌地对它们行接吻礼,他吻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听到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报应,报应。”
我抓着他浓密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我的胸口拔出来,我必须问个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一直都是我的书,谁知道中间给别的孙子借走了,翻了一遍才还给我。”
我被他的比喻给气疯了,一脚把他从我的身上踢下来,就许他劈腿不许我正常恋爱?我差点忽略了文楚也是一个著名的贱人,他被我踢下来之后一点都不恼,急忙抱着我说:“我是觉得我没有保护好你,让那个孙子有机可乘。”
他说的真诚,我看他的眼睛,我在他的瞳孔里都显得漂亮一点,我姑且息怒:“说的你好像守身如玉一样。”
“本来就是,两年里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他非要这么说,我就这么听,反正我这个人不爱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夸他洁身自好、冰清玉洁,他从我的眼里看到了不信任,发脾气转过身不理我。
这么离谱的谎言还要我特别真诚的相信,我又不是电影学院毕业。
已经快两点了,他还跟我闹脾气,再这样耽误下去滚床单的时间真的没有了,他却拥着我昏昏欲睡,我用手去撩他的睫毛,又长又卷像个姑娘。我弄的他很痒,他抓着我的手不让我乱动:“来日方长,潇潇。”
讲的我像个色狼一样,我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很有节奏感,我问他,你的心跳在说什么?
我以为他会说他的心跳在喊颜潇潇,颜潇潇这样的肉麻话。但是他却说,它在讲,要睡了,要睡了。
他又轻抚我的后背,嘴里哼哼叽叽地唱着一首儿歌,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咔擦一下,人家睡着了。
文楚来严城的第三天,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躺在他的臂弯里,我的感受究竟是失而复得还是惶恐不安,也许都有吧,要是顾细细知道会不会说我紧着一棵树吊死。
反正搁哪棵树上都是吊死,还不如找一棵熟悉的,死起来也比较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