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学着遗忘
整齐齐的码六个半个拳头大的丸子,要多丧心病狂就有多丧心病狂。
可我总能一粒米不剩地全部吃掉,每次秘书妹妹来收空饭盒的时候都会被我惊倒,有一次她婉转地提醒我去看甲亢。
我在对面的落地镜里看自己,瘦的跟虎鞭似的。
我很困惑,我吃的一点都不少,为毛一两肉都不长。
跟我妈一样的刘总简直变成了我妈,自从知道我是一条单身狗之后,她天天带狗粮来喂我,还每晚都约我出去溜溜,只是溜到一半她都会消失,然后变成刘一页。
孩子在他妈公司里修电脑,真是够惨的,他说他妈抠的令人发指,恨不得把那批586处理器的老古董做成P6200的,我说能做么,我公司里还有一批286的,他说潇潇姐你当废品卖了估计连个水壶都换不回来。
然后我们就在音乐喷泉那坐着发呆,喷泉呲我一背后水,他扭头一看:“潇潇姐你穿衣服真好看。”
合着好像他见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一样。
我问他:“你怎么没有女朋友老是听你妈摆布,她让你出来你就出来,你看不出你妈的司马昭之心?”
那孩子说,哪能看不出,她一撅屁股我就知道她要拉什么,他还没说完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他妈的屁股他也敢让她乱撅,让他妈听到了真要抽他。
我们无所事事地打了好一阵子屁,然后他送我回家。
我还住在顾细细家,她正好和赵晓鸽在她家楼下缠绵悱恻地分别,你扇我一耳光,我扇你一耳光,真是恩爱。
看到我们,厮杀都停止了,顾细细目不转睛看我,张嘴就喊:“嘿,儿子,又送你妈回家啊!”
刘一页咧开嘴回应:“我妈在家呢,这是我姨。”
姨你二大爷,我可没你那么大的外甥。
刘一页和赵晓鸽都走了,顾细细把我堵在洗手间里严刑逼供:“你见天的和一孩子混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我没混,是他妈派来的。”
“派来干嘛?”
“你猜。”
我背对着她刷牙,顾细细坐在马桶上,她说:“我上次把卡寄给文楚了,他今天给我打电话说收到了。”
我说:“哦。”
“他跟我打听你,我说颜潇潇死了,我刚埋。”
我说:“哦。”
“我没有问他任何事,我说我好忙,最近升总统了,马上要去加利福尼亚和奥巴马打网球,然后我就把电话给撅了。”
我说撅得好,然后我又问:“为什么要去加利福尼亚打网球?”
她说我怎么知道,奥巴马订的。
我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