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此生所爱
能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柳容的情况越来越差——她时而昏迷时而清醒，而且清醒的时间少，昏迷的时间多，到了半夜，她甚至开始说胡话。
“求你……放我离开……无论多少钱……都……给你……”
“凝香……”丘怀安轻轻地握住了柳容的手——她的手冷如同一块冰，丘怀安不断地揉搓着，希望能让它们恢复一点温度。
“不要……”柳容忽然皱起了眉，语气也变得惊惧不安。
“凝香，”丘怀安握紧了柳容的手，“怎么了？”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柳容剧烈地挣扎起来，她高声哭喊，语气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凝香，别怕，别怕！”丘怀安一把将柳容抱入怀中，抱得那样的紧，任凭柳容又踢又打都没有放手。
柳容像是根本听不见了一般，只是发狂似的挥舞着拳头，并高声嘶吼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凝香，是我，是怀安，不要怕，我在这儿。”丘怀安双眼含泪，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因为体力不支，柳容渐渐平静了下来。丘怀安紧紧地抱着她，没能保护她的愧疚让他撕心裂肺。
这十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待柳容再次昏睡过去，丘怀安又将她轻轻地放回床上。他看着柳容满脸的泪痕，扭过头去，呜咽着哭出了声。
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但丘谨言毫无睡意，他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总管。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大人，怀安公子已经守在凝香姑娘床边一日一夜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吃……”站在一旁的胡总管一脸愧色地说道。
丘谨言颓然地用手支着额头：“知道了……”
一旁的总管低着头，小声说道：“大人，都怪老奴……”
“不怪你，”丘谨言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是……”
总管刚要开门，却被丘谨言叫住了：“那蛊毒，可有破解之法？”
总管转过身来，默然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无药可救……”
丘谨言只觉得心头一冷，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