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天山剑法
忠扶着南山老人朝着他缓缓走来，就这短短几步，南山老人已累得气喘不止，他停在付子晗面前，捋顺了气息，这才严肃地问道：“天山剑法，最忌什么？”
付子晗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最忌心浮气躁……”
“天山剑法的精髓在于人剑合一，你手中的剑都在抗拒着你的意志，”南山老人看着他，加重了语气，“为何你还强行为之！”
“仙尊，”付子晗双膝跪地，眼泪夺眶而出，愧疚如同磐石一般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仙尊……为何要救子晗……”
南山老人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心里顿时如同被冰锥扎了一般，又冷又疼。
“我是叛徒的儿子……可是白眉仙尊还是将我养大成人……因为我……天山派被满门屠戮……因为我……巫山派掌门惨死在五毒教人手中……因为我……仙尊您……”
说到这里，付子晗再也忍不住，他咬着牙，浑身发抖，以至于不会在南山老人面前痛哭出声。
“子晗，”南山老人眼中流露出的痛苦，竟比付子晗更甚，“做这些事，都是我们自愿而为，你不必自责……”
“……嗜血咒印无法可解……是我……”
“就算没有这块咒印，人也固有一死，况且我早已看遍人生百态，就算即刻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仙尊……”付子晗泪流满面，嗓音也因为极力的抑制而沙哑。
“起来吧，子晗，”南山老人用力抓住了付子晗的手臂，但这力道落在付子晗身上，却如同一只小麻雀一般绵软无力，“这世间，最难的事便是活着，我已经老了，做不了那么难的事情了。”
付子晗不肯站起身来，眼泪一颗接一颗落到了草地之上。
“子晗，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南山老人话还没说完，便两眼一闭，向后倒去。
“仙尊！”付子晗与云忠惊恐地大喊道，同时伸手抓住了南山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