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二章 独孤求败商君隐退
哀伤。本君此去别无他求,只带走一人,还望各位大人应允。”
棠修染等人自然知道沈皓宗说的是谁,纷纷表示没有问题。于是,沈皓宗便让曾雄雕收拾了私人物品,告别棠修染等人,离开咸阳宫,返回云龙央玺。左梵听看到沈皓宗和曾雄雕带回来水杯等物,方知沈皓宗已经辞官离宫,虽有些不舍,但也无可奈何。
沈皓宗叮嘱保姆将客房收拾停当,供曾雄雕居住,并告知曾雄雕此后便兄弟相称,亲如一家。曾雄雕也不多言,拱手应唯,自去暂租地退了房,拿了行李搬入云龙央玺。自此,沈皓宗与曾雄雕形影不离,凡外出必带着他,既是司机又是保镖,诸事不避。曾雄雕也不将自己当做外人,云龙央玺有事必抢着做,左依晨的日常接送都由他负责,令左梵听非常满意。
为了让曾雄雕老来生活有靠,沈皓宗致电沈怀瑾,将原来成功离寐的股份转入曾雄雕名下,年年分红。至于成功离寐的家人,则命沈怀瑾如同对待姚子寅一般,每年从他的分红里拨出一笔钱,直接转给成功离寐的大爹。曾雄雕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深感沈皓宗乃是重情重义之人,至此更加死心塌地的追随沈皓宗。
现如今有了更多的时间,沈皓宗每日里也不再早起,吃罢了午饭,或回沈第看望沈珮麒,或去国贸中心项目视察,偶然也会前往承乾控股集团李俊驰的办公室泡茶。李俊驰获知沈皓宗辞官离开了咸阳宫,倒也并不在意,每次都会放下所有工作,恭恭敬敬的亲自为沈皓宗斟茶,看的曾雄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这位尚国最著名的企业家为何会在沈皓宗面前如此谦卑。
对于沈皓宗的离职,秦国官场上自然是有人惋惜,有人窃喜。惋惜的诸如国相申叔绝尘等平日里便来往密切的,窃喜的则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只怕早已弹冠相庆了。
在秦国闲逛了一段时间,习惯于忙碌的沈皓宗便有些坐不住了,打算去智利圣温贝托金铜矿看看。一来顺便探望沈珮凤和阿菲丽佳,二来也好让新股东曾雄雕与矿区其他人员正式相见。左梵听因为要照顾正在上学的左依晨,所以无法一同前往,于是沈皓宗便和曾雄雕订好了机票,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
曾雄雕已是第二次与沈珮凤和阿菲丽佳见面了,所以也不拘束,只是依旧惜字如金,你不与他说话,他便能整天不说一句话。沈珮凤琢磨不透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为什么会让沈皓宗以兄弟相待。沈皓宗笑而不答,被追问了才说无论是谁,只要和曾雄雕相处久了,便会知道他的优点到底在哪里。
当得知沈珮麒偏瘫在床后,沈珮凤不禁老泪纵横,哀叹同胞三兄弟,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人,如果沈珮麒再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只遗他一人于世。有心回尚国探望,但自己的身体也同样一日不如一日,再也经不起长途飞行的辛苦。
沈皓宗连忙规劝沈珮凤莫要伤心,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也不必过于在意。沈珮凤询问沈珮麒发病的原因,沈皓宗推说是长期患有高血压从而诱发脑溢血,未敢提及妫天佑只言片语。沈珮凤便说自己也常年受到高血压的困扰,这个病症恐怕是家族遗传,叮嘱沈皓宗要万分小心。
沈皓宗倒是一直血压正常,所以表面上虽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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