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病一场
治伤,忙着照顾他,此刻心神松懈下来,人也有些乏了,枕着手臂简单睡去。
半夜,宇文徵发起了高热,摄人心魄的俊脸紧绷着,接连不断的噩梦纠缠住他。人也恍恍惚惚地说着胡话。
一会叫着“母妃”,一会叫着“父皇”,忽而惊声惨叫,忽而又隐忍地发起抖来。
简云苓出去打了一盆凉水回来,浸湿了巾帕放在他额头上,为了防止他乱动使伤口崩裂,还不时摁着他受伤的那只手臂。
宇文徵于梦中狠握住她的手,像在苍茫的海面上找到一根救命的浮木,久久不愿放手。
直到天色将明之时,宇文徵的烧才退了下来,简云苓累极,趴在他床边睡了过去。
清晨得第一缕曙光透过镂花的窗扇照进室内,投射在床边,似有一层和煦柔和的轻纱笼罩在简云苓身上,为她修长的峨眉,浓密的眼睫镀上朦胧的迷人光晕。仿佛游云遮盖下的新月,自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