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兴师问罪
这熟悉的自称,简云苓许久都未说出口了。
以前她每次自称妾身,都很是冷漠疏离,巴不得与宇文徵划开一段距离。但现在,她这句妾身,倒有撒娇求饶的意味。
宇文徵颇为受用地斜挑了眉角,手上茶杯在指尖转了一个圈,杯沿的水痕也随之被他抹净。
萧白还跪在地上,半天了,连大气都没敢喘一口。由于那句妾身,宇文徵心情略微好了些,便唤了他起来。
萧白感激地一叩首,那激动之情不亚于死刑犯,在临刑前得到了一封赦免书。
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萧白的身子已经弓得看不见他那张自诩俊逸清朗的脸了。
简云苓何时见萧白如此卑躬屈膝过,一下子觉得新鲜,光顾着看他窘迫的样子,却忘了自己也是“罪人“之一。
“我说萧白啊,你是不是嫌这茶楼赚的不多,所以开始打起贩酒的主意了。”宇文徵浅淡微笑,语气之亲切和蔼,就像在和自己关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