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4.纸和火
1是八月份出现的。”祁镜说这些有他的道理,“我完全相信它的耐热性。”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祁医生,你的提议都不合逻辑。”
老院长继续说道:“或者说不合我们这儿的逻辑,即使申报了,也不可能把这事儿批下来。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一旦zf承认出现了新病毒,那就会造成恐慌。甚至于在有心人眼里,不只是恐慌那么简单。”
祁镜懂他的意思,新病毒一旦出现存在勒恩,带来的质疑就会被延续到三个月前。
所以想让北卡启动紧急状态几乎不可能,甚至都不是个可以摆上台面来讨论的东西。
这种常规操作其实在米国人尽皆知。
不仅会议室里的各位清楚,远在马里兰州的在西弗眼里很清楚。州zf有相当大的自主权,就算雷德来了也没权力逼他们这么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上报,让某位领导开启国家紧急状态。
可国家紧急状态哪儿有那么容易开的,反正西弗对这些本就没报任何希望。
H1N1是他研究道路上的一个意外,流感病毒造成的症状确实不重,比起当年的sars来说根本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自从克里斯的团队解开了序列后,西弗一直怀疑这次的H1N1背后有人为合成并泄漏的因素。
有猪流感的基础,联合了人和禽流感的基因,又完美避开了猪禽宿主,只对付人类,怎么看都觉得蹊跷。
他自己就是免疫和病毒学研究的专家,对来源肯定要打上了深深的问号。
当然现在症状也就这样罢了,西弗随着病例数量增多,和奥司他韦的疗效,他对H1N1的态度也没了以前的兴趣。能揪出原因最好,揪不出来也没关系。他现在只想着尽自己本分就行,至于国家开不开启紧急状态没必要强求。
但就在勒恩医院会议前三个小时,某个年轻人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如果是第一次聊天,西弗不会给一个年轻人太多的时间,或许还会因为自己公事等借口,尽量在三分钟内挂掉电话。但祁镜已经是第五次了,而且人就在勒恩,H1N1的风暴中心,所说的内容不管对错都极有参考价值。
一开始的内容还只是限于H1N1的复燃,两人交流的也都是临床方面的东西。
西弗虽然觉得祁镜这孩子还不错,但也只是不错罢了。如果拿来做研究员对谁都是损失,还是临床更适合他。
但两人聊着聊着西弗就察觉到了祁镜的用意,就是不择手段地加入NIAID。
就算反复强调NIAID是个临床为辅,研究为主的机构。就算反复强调想做临床,也得遵守米国的规章制度,祁镜还是乐此不疲。
“没有执照肯定不能进临床。”
“培训呢?”
“培训也不行!”
“不进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给米国人看病。”祁镜吐槽一句,“西弗所长,H1N1教会了我一件事情,只是一味地站在病人身边是没法打败病毒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靠单方面防守肯定不行,我们要做的事儿还很多。”
“什么事儿?”
“我说了的话能进NIAID么?”
“不能!”
祁镜笑了笑:“先别急着否定嘛,等我把话说完。我想西弗所长现在对它唯一的兴趣就是源头了吧。基因序列出来了,症状也出来了,传染模型估计也快出来了。”
“然后呢?”
“我要是能找到它的源头,能不能破例一次?”
“那不行,只是一个大号流感而已,它没那么重要。”西弗直接拒绝了祁镜的提议,“再说,就算知道了源头又能怎么样呢?你能拦住它么?”
“至少能知道漏洞在哪儿啊。”
这话很奇怪,漏洞,什么叫漏洞?
如果寻常人听了肯定有不少疑问,而且更多是往“外国人说话表述不清”上靠。但西弗知道祁镜的英语能力,表达就算有出入也不会有那么大的不同。
他既然说有漏洞,那就真的是认为病毒是人为漏洞流向民众的。
西弗自己怀疑国内的研究所出了问题也就算了,连一个外国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