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第 123 章
:“莱驹啊,你不觉得,这种提醒应该在我做这事之前发出吗?”
莱驹沉默片刻,说:“你之前吃的那些都没毒。”
索尔达伊无声地舒了口气。
“但你手里这片有。”
紫红色叶子尚未飘然落地,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浸入溪水中大力擦洗。
半晌后,跟在双手湿漉漉的索尔达伊身后的束夏仍乐不可支,索尔达伊忍无可忍转过头,用目光发出了致命威胁,这才让她收敛了损友的幸灾乐祸。
三人沿着溪水一路向下寻去,漫步丛林中,束夏得以亲见未受人类侵扰的原始森林本貌。
丛林植被繁茂,绿意参天,地面覆盖一层极厚的落叶层,每走一步一阵“劈里啪啦”,脚下有岁月层次的断枝、碎叶、腐朽枝干碎的更彻底了。从树木新陈代谢的残骸中拔出脚来,林中多了一个轮廓模糊的人类入侵印记。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树大的让束夏几番惊叹。有时三人要走上十多步,才能走出一棵树的领地范围,漫说几人环抱根本不可能,束夏目测最细一棵树上横着切道口子,并排站上七八个人都绰绰有余。
莱驹说山中潜藏巨兽毒虫,毒虫她还缺乏想象,但巨兽她完全能够理解,这么高大的树下,这么深茂的林中,藏着多大的野兽都在她的想象范围内。
习惯了城市味道的她们,一路呼吸着浓重的植物气息前进,光轮星快落至山顶时,她们寻至一个比石窟大上个两三倍的小湖边。
湖水平静的像镜面,清澈的像天空。一路蜿蜒下来的溪水在此汇入小湖,让平缓的镜面永远有个小小的局部在波动荡漾,静静的湖是活的。
莱驹一路没再开过口,只不时用点头或摇头来回应索尔达伊的询问。
询问也是无声的,在每一种未见过的新奇植物前停下脚步,索尔达伊都会用一瞥目光向他发出无声的咨询。
当束夏在湖边一块平整的大石上端坐,用根韧长的树枝插着个捡来的红色果子探入水中,试图引诱某条未曾见识过人类诡计的傻鱼上当时,索尔达伊几乎将湖边每种植物都试了个遍,然而一无所获。
这时莱驹开口了,他告知索尔达伊,自己在禁林中的生活轨迹,绝大多数时候就是往返石窟与小湖之间,若你们想找的东西真实存在,那也只可能在这两者之间。
暮色四合,光轮星只剩一牙露在山顶,索尔达伊望着天边,在朦胧的黄昏中将眉间挤出三道深纹。
半晌他说出个提议来向她们征询意见,他说原路折返吧,密林在夜间更不安全,他们在石窟中暂度一夜,明天清晨继续寻找。
莱驹没什么异议,满身不置可否的沉默,脸转向束夏,表示完全看她意思。
束夏自然不舍自己计划中,原本散发着蜜糖与暧昧气息,冒着粉红色泡泡的三天,但此刻也被这绝非每个人类都有幸亲眼得见的景色吸引,再配上四字真言“来都来了”的加持,因此也点头同意下来。
三人沿原路往回,越走越黑。那种黑是一种纯粹的黑,反物质一样的黑,在城市夜色中长大的人根被无法想象的一种黑。
束夏大睁着眼睛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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