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chapter 91
你，也一定是你身边的人！陈海阑，你卑鄙无耻！”
句阑不耐烦地蹙起眉头。如今接触过玉玺的人只有韩泠河和句如渠，韩泠河只是拿起来看了一眼，句如渠更是碰都没碰过，不可能他们二人。
“看来你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啊。”句阑掐住他的下巴，“既然皇宫天牢的刑法不足以让你说实话，从明天开始就好好尝尝军营的刑法吧。那些都是用来审问细作和帝国将帅的，每一样都能让你生不如死。”
曹在知凶恶地吐出一口血水，却被句阑轻易地躲开。
句阑松开手，一边擦血一边冷淡地吩咐道：“把他送到军营，交给本将的副将夏闲。”
“是。”守在一旁的狱卒立刻拿着钥匙围过来。
“等等。”句如渠突然开口了，她凑到句阑的耳边低声说道，“小海，可以让我单独跟他说几句话吗？”
“单独？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我想问一问父亲的事。你知道的，他得病那段时间曹在知就一直在，他或许给我留下了什么话……”
句如渠的眼中充斥着乞求，句阑想她应该是真的对句鸿俦有所怀念，而她的身份还未揭晓，确实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询问曹在知。
所以句阑点点头，仔细检查过曹在知身上的锁链都锁好后，带着狱卒走出牢房，然后还吩咐他们全部背过身去，连她自己都背了过去给足了句如渠私人空间。
句如渠温柔地看着句阑的背影，转过身面对曹在知的时候却冷了一张俏脸。
曹在知对她的变化丝毫没有震惊，而是急促又压低了声音说：“这和我们商量好的不一样，她这是要活生生打死我！”
“有我在你死不了。去军营里更方便我营救，皇宫里有很多张华岄的眼线。”
“句如渠！”曹在知低声吼道，“我真的要被打……”
他没能说完，因为句如渠突然凑近了他，裹着素腕的轻纱下露出匕首最尖锐的部位，她的眼神也变了，其中似乎蕴藏了无情的杀意。
“我母亲是为你而死，为了偿还这份恩情，你连区区皮肉之苦都受不了吗？”
曹在知说不出话来，这件事让他死上千百遍都不为过，能用皮肉之苦来换一条命，这已经占尽了便宜。
“好，我会撑下去。”
句如渠收回了匕首。
“你已经很幸运了，至少你有机会活到最后，而其他人……所以请你不要忘记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好。”
句如渠上下打量他片刻，拿出藏在袖口的一粒小药丸塞进他嘴里，曹在知没有任何犹豫就咽了下去。
句如渠的脸色因此而好看了几分，她低头整理衣裳，低声快速解释道：“这药有麻痹的效果，能让你少受一些痛苦。等去了军营，我会安排人给你看伤。”
“嗯。”
整理好衣服，句如渠转身离开牢房。
“没事吧？”听到动静的句阑立刻回头，抱着她到处检查。
句如渠被她碰到胳肢窝觉得痒，笑嘻嘻地躲开，说道：“没事。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走吧？”
“好嘞，今天晚上吃什么？”
“……回去问问白白吧，她点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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