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chapter 11
,那她至少还有六天的时间来搞清楚句如渠在灼夭楼的前因后果。
相比句阑的放松,秦娘则是越来越紧张。
今天早上有人以杜大人的身份给赵白缀送来了一百两黄金,出手阔绰,不会就是这位杜大人吧?
秦娘的脑袋飞速运转,思索着这其中的缘由。杜大人听到今晚拍卖的是祁谣后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她无缘无故地用黄金讨好赵白缀,难不成是因为她喜欢赵白缀?
秦娘恍然大悟地道:“杜大人,奴家可以给您安排最好的位置。奴家也会第一时间和您分享场内动态,保证您三日后可以成功拍下白缀。”
句阑只觉得这老女人莫名其妙,今晚老是说一些有的没的。看着她这副有问必答的嘴脸,句阑思索了一下,道:“你们这里的首席看来起都有不一般的背景……”
秦娘顺着她的话道:“六位首席皆无父无母,打小就孤苦无依,都十分干净。”
句阑知道这话不是真的。句如渠可有一个完整而庞大的家族,怎么可能孤苦无依?
她总会知道句如渠的处境,调查清楚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有一个问题在她心里梗了好几天,她忙于军务的思绪一旦从工作中脱离了出来,就一定是在想这事,她让夏闲调查过一些路人,并没有得到结果,如今的她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盯着秦娘的脸,句阑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问出了这个占据着她的思维的问题。
“甘棠,她接过客没有?”
秦娘只是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话题突然转移到了甘棠身上。不过她很快就从善如流地答道:“杜大人,奴家任职不过两三个月,甘棠已经来了三年,之前的事奴家并不清楚。奴家只知道,六位首席都非常抢手,甘棠这些年来的业绩一直是最高的。”
句阑听懂了她的意思。
句如渠接过客,而且接得不少。
在秦娘看不见的帏帽下,句阑的神色已经愤怒到极致。
想着句如渠竟雌伏在男人身下,她不由自主地捏紧拳头,愤怒和不甘将她吞没。
全身的血液仿佛开始了倒流,刺痛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句阑浑身一个激灵,立马松开拳头,修得平滑的指甲竟硬生生地刺破了手掌心。
秦娘见句阑沉默不语,想要下楼去主持拍卖的心理让她有些着急。
“杜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句阑不动声色地把出血的手掌背在身后,刚要开口说话,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
“呃......”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她才控制自己不要痛叫出来,但是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
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心疾竟大驾光临!
秦娘看不见句阑的脸,只看见她的身子猛地一抖,然后又诡异地稳住了。
她略带关怀地问:“您......”
“我要昨天的!”句阑大声地打断了她的询问,身后的手再次攥紧,指甲重新戳进方才的伤口里,手掌的疼痛让胸口的疼痛缓解了一些。心疾突然爆发,可她根本来不及回军营,只能在灼夭楼里等待疼痛的劲过去。
“昨天的?”秦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哦哦。小斯对吗?好的,奴家这就去安排,您稍等。”
句阑忍痛忍到头晕目眩,语气加重,带着压迫感对秦娘说:“马上把人弄来!”
“那需要给您安排技师吗?”
“不要,什么都不要。快点把人叫来。”句阑感觉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虚弱,“你,快点出去!”
“是。”不明所以的秦娘连忙应下,一点也不敢懈怠地出门给句阑安排姑娘去了。
秦娘一走,句阑立马狼狈地扑倒在地,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地扣住胸口的皮肉,使劲地抓,用力地按,嘴里呼出一口又一口炽热的气体。
她没在地上躺太长时间,因为很快就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句阑立马爬到床上半躺着。
“进来。”声音沙哑无比。
门从外面被推开,小斯带着一个托盘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回头把房门关好,看客人已经自己躺到床上去了,她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
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几个时辰,至今为止还残存在她身上的不适感令她对这位客人抱有几分恐惧。
床上躺着的客人蒙着脸,呼吸声较大,似乎有些急迫,小斯在床前站了一会后还是主动爬上了床。
她直接跨坐在客人的腰腹处。
勾起训练多年的媚笑,小手伸过去就欲掀开客人的帏帽。
“杜大人......”
手刚碰到光滑的布料手腕就被人给抓住了,且力道极大。
小斯下意识地就想痛呼出声,但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半躺着的客人一下子坐起来,另外一只手狠狠地劈在她的后脖颈。
客人的腰蛮细的。
这是小斯第二次昏迷前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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