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chapter 89
军队驻扎在皇城，最重要的原因便是要保护皇帝，所以每一个瞭望台都可以看见皇宫，句阑带着句如渠来到了最高的这一个。
走上旋转楼梯的过程中哨兵纷纷给二人跪下行礼，他们根本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一截白纱掠过。
这应该是将军第一次带军务以外的人来这军事重地。
将哨兵暂时遣走，她们站在瞭望台的最高处，将整个皇宫尽收眼底。
这个时间点各个宫殿依旧灯火通明，依稀可见宫里的人都在往正中间的宵衣宫聚集。宫妃、皇嗣、宫女、侍卫，还有接到消息赶来的大臣，纷纷前往那个，帝王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地方。
句如渠撑住身子往前倾，任由高处肆虐的风吹打在脸上，长发和衣摆一起在身后飞舞。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被悲伤气息所笼罩的宫殿，眼眶渐渐红了。
句阑抿唇，拥过她护在怀中，用自己的后背挡住风。
没有风的推力，句如渠的长发自然垂落在句阑的手臂上，仿佛正在表达着无声的悲痛。
是啊，那个死去的帝王，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自从大哥去世后，他就一直在找我，起初我以为他是为了救我于水火，带着满心的期望冒死见他，却被他拿刀驾着脖子逼问罹心蛊的下落。”句如渠把脸搭在句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说。
“从此我就再也不敢见他。哪怕那次你被他诏入皇宫，我也忍住了悄悄去找他的心思。毕竟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是他教我的。”
句阑突然因她的悲伤而悲伤了起来，拥着她安静倾听。
“我可是他亲生女儿……”
句阑加大了拥抱她的力道，沙哑开口：“他……他是被罹心蛊操控了。”
“嗯？”
“张华岄的师傅给他下的，在他去凉国期间。这么多年常常神志不清，做的一些事情……或许，并不是他自愿的。”
句如渠的神色因句阑的话而有些怔愣：“怪不得……”
句阑刚要开口安慰她不要再伤心了，却听到她这样说：“我知道大姐的生母并非死于难产。”
“什么意思？”
句如渠勾起一个嘲讽又伤感的笑容，闭上眼睛，道出她隐藏许久的秘密：“宁姨和你母亲一起长大，身体素质极好，不可能轻易死于难产。多年前我无意间听到过他和大姐在争执，大姐在质问是不是他在宁姨的安胎药中动了手脚，他面对大姐找来的人证哑口无言，大姐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少言寡语。”
“他为什么要害死发妻？”
“因为他要娶我的母亲啊。”句如渠流出眼泪，表情脆弱不堪，“母亲是凉国第二大功臣的妹妹，娶了她不仅能让陈帝放心，也能得到舅舅的帮助。”
句阑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句鸿俦会下这样的狠手。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他被下蛊之前，都是他自愿、主动做的。”
“如渠……”句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却无法继续说下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句如渠。
句鸿俦算计人心，用尽手段，这场表面和睦了几十年的婚姻，究竟已经被多少蛆虫侵蚀过了？那些夫妻恩爱，子女伴膝，都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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