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chapter 99
,不大不小的动静足以让句阑清醒。
门外站着的女子模样精致,正是句如渠。
句阑一看到她后立马面露惊喜之色,起身后却猛地僵硬在原地,她看见句如渠的衣裙上沾满了鲜血。
“你怎么了?谁伤的你?”
句如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不似以往的温柔:“不是我的血。”
她很快又补充道:“是大哥。我们在来的路上遭遇了刺客。”
句阑一听受伤的不是句如渠便立马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她毫不在意大哥句如升的死活,她忧心的人永远只有句如渠。
能在这般阴暗的环境里看到句如渠,这对句阑来说无疑是雪夜的火,夏日的冰,令她心情愉悦。
句如渠果然来救她了。
“你来救我的,对不对。”句阑根本没有注意到句如渠不同寻常的冷意,反而是沾沾自喜地表达出自己受到她偏爱的骄傲。
“小海。”句如渠却冷声道,“大哥从未伤害过你,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对谁下手?”句阑有些不解。
“我的大哥,句如升!”句如渠突然爆发出一种莫名悲痛的情绪,她拉住句阑的手腕,将她带到天牢之外。
只见得拐角处躺着一位青年,他的胸口已破,正泊泊流血,人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
“你杀了他,你杀了句如升!“句如渠略微尖锐的声音几乎快要刺破耳膜。
句阑迷茫地看着生死不明的句如升,反驳道:“我没有,我没有。”
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她可以理解的范围,她只能无助地反驳,无助地往后退,殊不知她这模样有多么的心虚。
她真的没有,她真的没有杀害句如升。
句如渠十分失望地看了她一眼,句阑却因她的眼神而浑身发凉。
“你不相信我?”
“你怀疑我?”
“你明明说过永远相信我!明明说过要来救我的!”
情绪的巨大波动让她晕了过去,眼前昏暗下去之前只能看到句如渠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句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牢房冰凉的地板上。
后脖颈很疼,这足以说明这地方有多硬。
她艰难地爬起来,觉得腰背和脖颈的酸痛不堪忍受。她早就被句如渠养娇了,小伤小痛都能让她痛苦许久。
牢房的大门还开着,句阑扶墙走了出去,发现句如渠已经不见踪影,而句如升却依旧靠着墙壁。
句阑看着那张和句如渠相似的脸,回想起方才句如渠对她的逼问,嗓子眼苦得仿佛吞进了一只苍蝇。
她开始恨,开始恼,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令她几近崩溃。
“都怪你,都是因为你,句如渠不相信我了。”
“她明明最疼我!”
她又想到平常的日子。
“每次你一出现她就开心得不管我了,明明她的喜怒哀乐都会因我而改变。”
“凭什么你的名字和她有两个字是一样的?而我只有一个。”
凭什么!为什么!
杀了他,杀了他……这样一切都能结束。
也对,正好,句飞燕害死了陈涑流,她杀掉句如升也不为过。
句阑越想越激进,越想越偏执,在这种狂躁情绪的渲染下,她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不行。
用这个会被仵作认出来。
句阑放下匕首,摘下了绑头发的细长飘带,然后将它绕上了句如升的脖子。
“别怪我,谁叫你是句如升呢?”她如恶魔般在句如升耳边低语。
话落,突然用力。
飘带在她的手掌和句如升的脖子处勒紧,句阑无情地看着句如升在自己眼前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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