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矿山
什么地步。
只是希望这个好感度不要让他失望。
思索片刻，张臻觉得还是应该出口询问几声：“对了，你最近跟着方国海之间的关系如何？”
威廉伸手抓了下脑袋：“暂时还算得上是不错。”
现在他每次去见方国海都不会被看出来了，甚至还能够跟着对方好好的聊几句话。
有几次方国海甚至对他说的话也是非常的亲热，这么看起来的话，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应该还算得上是不错吧？
张臻在听完威廉的描述，也有些拿不准。
首先方国海这个家伙可不是好糊弄的，而且像他这样的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两面三刀。也许当面说话非常亲热，背后就直接给你捅一刀子。
其次，威廉到现在也不知道方国海到底需要什么东西，就算是真的想要巴结对方也有一些难处。
最后，张臻看着威廉一脸闷愁的样子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没什么事，这种事情任重而道远，我们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