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有些不解：“你干什么去？”
回答他的是寒风吹来，耳边的呼啸声。
他不禁缩了缩肩膀，真冷。
*
期末考试马上就要到来，牧与安却还有两门科目的知识点没有完全掌握，她只好捧着一堆书，一边吃饭一边恶补。
全神贯注之中，只听见塑料袋稀里哗啦的声音，下一瞬间，她的手边就被放了三个四四方方的纸盒。
上面加粗的大字赫然写着“墨水”之类的内容，牧与安一时不解其意，咬着筷子问他：“你干什么？”
“这些是和钢笔配套的东西，昨天忘记给你了。”
怪不得这个牌子她没在学校里见过，牧与安往回推，“你不用给我，学校里有卖，我可以自己买。”
乔煜皱眉：“钢笔我都不要了，我要这些墨水有什么用。”
那神情愠怒，也不知是在嫌弃墨水，还是在生气牧与安不愿意接受他的东西。
少年修长的手指按上纸盒的盖子，牧与安真怕他脾气上来一把拿起扔在地上，慌忙按住墨水，“我要我要，你别浪费了。”
他手指微顿，转到纸盒的背面，将三个都推到她的面前。
牧与安指指他身边，“袋子。”
乔煜便拾起方才被他扔在长凳上的塑料袋丢了过去。
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回到教室里，牧与安却是面对着三个颜色的墨水瓶发了愁，选择困难症。
最终还是夏梦帮她敲定了结果，蓝黑色，既有蓝色又有黑色。
看着对方笑哈哈的脸庞，牧与安简直无语，自己默默换成了黑色，因为这样才比较配这支钢笔的外表。
牧与安取了墨水，在纸上试了两下，顺畅无比，比她以前用的任何一个钢笔都要好用。
应该很贵吧。
她转了转笔，意外地发现笔杆的最上方有一行小字，金色雕刻。
天下之事，常成于困约，而败于奢靡。
*
在裹挟着寒风的零星小雪中，学生熬过了期末考试，等来了家长会。
家长会的那天，年级排行名单贴满了告示栏，牧与安挤进人群，终于在第五十几名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夏梦挨在她的肩膀上，惊喜地嗷嗷大叫：“与安你看你看，我二十几名哎！”
“恭喜你！”牧与安真心实意道，虽然这个表格看不到各科成绩，但她还是猜测自己的历史和政治考得非常差。
想想历史老师那刻薄的面容，再想想舅舅不喜形于色的脸色，她真的真的非常焦虑。
“我这次考得怎么样，追上你了吧。”
夏梦得意洋洋，周硕嘁了一声，勉强点头。
牧与安摇摇头，身旁的女生都堆在高三年级成绩单的那边，叽叽喳喳讨论榜上的名字，她好奇地凑过去，第一名毫不意外，是乔烨。
再往下，掠过一堆的陌生名字……等下，她看到了两个字——祝羽。
第九名啊。
她泄气地继续往下看，找了好久才看到乔煜的名字，但有点出乎她的意料，竟然和她差不多的名次，五十六名。
人家课都不好好上，晚自习也逃课，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