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牧与安转转脑袋，将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嗯，选好了。”
“你哥的志愿是什么？”
“不知道。”
“那……你的志愿呢？”
“也不知道。”
“……”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干脆不问了。
山上的行人没有方才那么稀少，一行落在后面的学生快步前进，在比谁能够率先达到山顶。
有了热闹作为陪衬，牧与安感觉笼罩在自己身上的这方小天地更加安静了。
经过樱花林，淡淡的清甜味丝丝缕缕，舒适极了。
石阶多是山体本身，经年踩踏，有些地方已经被磨损的光滑，乔煜避开一处凹陷的石痕，终于踏上了山顶。
周围树木茂密，花树点缀其中，这花刚才见过，是重瓣海棠。
直觉告诉乔煜，牧与安会喜欢这样的。
“你想要吗？”
等了许久，也无人回答。
他再次喊道：“牧与安？”
耳边似乎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竟然睡着了。
等牧与安悠悠转醒的时候，她正被少年放在山下的石椅上，她揉了揉眼睛，声音也跟迷迷糊糊：“我怎么睡着了，咱们现在到哪儿了？”
乔煜转过身看她，朝侧方扬了扬头，她眨眼一看，银白色的标牌上面写着动物园管理所等字样。
再往旁边一扫，一排矮小的灌木丛后就是学校集合的大部队。
这么说，众目睽睽之下，那乔煜背着她，岂不是……
“放心，看不到你，从后面小道过来的。”
她转身，石椅后侧方果然有一条通往山上的石板小路。
牧与安顿时安心多了。
“脚还疼？”
她动了动，又弯下腰摸了一下凸起的脚踝，随后轻轻道：“不疼了。”
“嗯，不疼了就归队吧。”
牧与安微微伸个懒腰，她站起来接过少年递过来的书包背上，看着少年隐在树荫下的颀长身影，她抿抿唇，悄声道谢。
“谢谢你。”
“不用谢。”
时光回转，语气相似的“没关系”响在耳边，牧与安忽然想起高一时在楼梯上撞到的那个人。
不是乔烨，而是乔煜吗？
动物园前方的空地上清一色的树人高中校服，牧与安很快从中辨别出夏梦，快步朝自己的班级走去。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彭尚义都回来好久了。”随后又将她拉倒一边，担忧的表情也掩盖不住其下的八卦，“乔煜没对你怎么样吧？”
能怎么样？
牧与安疑惑不已，她摇摇头：“怎么了，回来的很晚吗？”
夏梦夸张地点头：“是啊，现在马上都三点了，要不是还有十几个人在动物园里没出来，我就去找你了。”
牧与安眉头微微一皱，抓住了重点。
这么说，乔煜背着她背了两个小时……
“咦！与安你的头发上有朵花哎，还是海棠花！”夏梦微微侧头，很是惊讶，“你还真可爱，往头上插花。”
海棠花？
牧与安伸手去摸，夏梦已经把花从她的马尾上取下，递到她的手里。
层层叠叠的淡粉色，像是童话里公主的裙摆。
这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