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十一章
又气又恼，还有点势单力薄的恐慌。
“听说你叫姜帅啊，生姜的姜，帅气的帅？”一男生勾着嘴角打量了他一遍，嗤笑一声，“这脸也不帅啊。”
被这讽刺的笑意击中，他不甘示弱：“别他妈废话，说找我什么事，要打要骂赶紧的。”
男生这才哦了一声，说：“也没什么事，就我们老大邀请你加入我们。”
姜帅还未完全消肿的眼睛皱起，不可置信：“老大？加入？”
少年还是那样懒散冷沉，姜帅想要质问的话语被他硬生生吞回去，憋了半晌说道：“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可以和乔煜单挑，但不能被群殴。
“呵，这时候装孙子呢。”男生过来搭上他的肩，“你以前什么样我们心里可都清楚着呢，林甫中学的姜帅姜同学。”
姜帅此时就和乔煜喊出他的名字时一样的诧异，连他的老底都被扒了出来，还有什么是对方干不出来的？
他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了，只是他不理解对方这么做的理由。
莫名其妙。
不过他的确喜欢以前的那种生活，放肆张扬，无人管教。
要不是他爸说什么为了后代子孙着想花钱把他送进这里，他会继续在林甫中学称霸高中。
称霸？
姜帅看了一眼少年，看来在树人中学他只有伏低做小的份了。
“哎。”他认命地摇摇头。
阴郁了半天的天空仍未下雨，天台上的风吹得一点也不温柔。
少年递过来一根烟，碎发被风吹起，轮廓分明的脸庞被黑夜包裹，好像没白天那么冷冽了。
他接过，对方扔过来打火机，他背着风将烟点燃，后知后觉道了声谢。
风燃烟草，很快就剩下了半截烟，风打来，烟灰扑了一脸。
姜帅眯着眼挥去，看向身旁坐在地上向后斜仰的少年，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乌黑阴沉的夜空。
“有什么好看的。”他低声嘀咕了一声。
少年似是听到，转头看向他，看得姜帅都有些心虚，片刻后听到风里传来声音：“你和你们班女生关系都很好？”
“还行吧，一半一半。”
不知对方有没有听出来自己的夸大，很长时间内没再开口。
风刮得他淤青处都有些疼，姜帅摸了下眉骨，忍不住问道：“那天你为什么打我？”
少年仍撑着地面仰望夜空，一阵裹挟着水气的风吹来，他吐出两个字——“活该。”
“……”
至于怎么个活该法，乔煜不告诉他，如果不是之后亲眼见证了那段故事，他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