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九章
清晰的讨论。
“听说乔煜的女朋友就是她哎。”
“长得也没有多好看，乔煜看上她什么，肯定是她使了手段把乔煜留在她身边。”
“就是就是。”
她们稚嫩的模样像是高一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恶毒。
“别理她们，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呗。”夏梦安慰道，但这用词不当，过了会儿她又说，“与安，清者自清，跳梁小丑就让她们多跳会儿吧。”
“我们相信你。”周硕在一旁说道。
牧与安抿抿唇道谢，“对不起，打扰你们俩了。”
夏梦顿时瞪了一眼周硕，话却是对牧与安说的：“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俩什么关系也没有，现在纯属革命友谊。”
周硕难得没有反驳她的言论，附和道：“是是是，探讨学习内容，小短腿。”
“……我靠，我不是说不允许你叫我这三个字吗，你能不能长点记性！”
两人又闹起来，牧与安抿唇轻笑，只是笑着笑着那嘴角就僵掉，慌忙低下头去。
身旁走过头顶深蓝色碎发的少年，今天也是只有他一个人。
牧与安身后就有空位置，可他没坐，反而又往里走了走，坐在了靠墙的角落里，周围的讨论换了主题，她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一顿饭吃完，他还坐在角落里，身前的餐盘已然干净，牧与安不明白他还为什么坐着。
他似有所感，转头望过来，一瞬间四目相对，牧与安慌忙瞥开目光，加快脚步走出了食堂。
仿佛生活的节奏被打乱，她的心里也乱糟糟的。
这星期唯一的一节体育课如期到来，按照体育老师的要求做了热身运动后，大家便自行散开。
夏梦与周硕较量，这次换了羽毛球，牧与安默默在心里画了十字给她求了个平安，祈求不流血。
体育室后面的花廊还是那么安静，牧与安小心翼翼地探头，确认石台上没有人放心地走出来，她走到台上坐下，将头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花藤下落了一地的叶子，藤蔓稀疏，唯有麻雀还在枝头欢快地蹦跶。
阳光西斜，暖黄的光落在蜿蜒的紫藤萝枝干上，部分透过远处的灌木丛落到牧与安的身上。
余晖不暖，甚至有些凉。
她漫无目的地发呆打量周围的环境，猛然撞上一个熟悉的目光，响在耳边的是对面姜帅刻意压低的大嗓门：“老大，你怎么突然想来这里？”
看到前方体育室后门坐着的女生，他愣了一下，摸摸眉骨道：“好巧啊。”
一点都不巧。
乔煜推了下姜帅，在对方困惑的表情中朝远处扬了下头，“你不是说要去体育室找东西？”
他什么时候说过？
姜帅看着乔煜似是暗藏玄机的眼神，动了动喉结，乖乖地跑过去，顺带还朝牧与安挥了下手。
少年越走越近，牧与安慌忙站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下。”
牧与安站住，眼神却不敢看他，盯着地面上的斑驳树影。
“这几天，你为什么躲着我？”乔煜望着女生的发顶，在阳光的照耀下，翘起的发丝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