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第三章
来恰巧看到他在扔东西，“你都吃啦那些东西。”听语气倒是很惊讶。
林欣鹤向后瞥，摇摇头。
四个人一齐向校门口走去，林欣鹤步履匆匆，一言不发。卫楚桓观察着“她”的脸色，思考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卫楚桓还想问得更仔细点，反被其他两个闹腾的小孩牵绊住。
到最后也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林欣鹤依旧沉默着，冷眼旁观他们许久，朝着门口早就在等待自己的车走去，拉开车门以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看见那个男人以后却依然克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心情。
这是他的父亲啊，林欣鹤想，这还是他的父亲吗？
男人搂着自己的孩子，像是在看一件由自己创造的完美艺术品，低声称赞他的美丽，天下无双。“外头那个小男生，是小欣的朋友吗，还是，男朋友呢？”他像是慈爱的父亲询问着女儿的小秘密，可林欣鹤知道这不是，没有哪个父亲会把儿子当女儿养，还问这么出格的问题，如果林欣鹤点头，他们会继续搬家，甚至从老家搬到这里，就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他语气坚决地否定了一切，任由那个男人靠上他瘦弱的肩膀，“欣欣，要听爸爸话，爸爸是全世界最爱你的人。”
林欣鹤不敢信，只沉默地抓紧自己的校裤边缘。
卫楚桓目送着来接林欣鹤的车离开，刚刚程少爷在自己旁边上蹿下跳地讲了一通林欣鹤的坏话，卫楚兮也跟着表示林欣鹤的确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他思考许久，难道这就是女二的反面光环效应吗？最后安抚的拍拍两个小孩的肩膀，“欣鹤她就是不太会说话，人很好啦。”
对此，程尧想要提出反对意见，但反驳无效，被直接塞进车里，离开以前，程尧还不忘提醒两兄妹自己生日会的事。卫楚桓朝他摆摆手:“明天见。”
“你呢，想说什么？”总算送别其他外人，剩下的是兄妹之间的秘密谈话。卫楚兮想了想还是开口:“哥，你是不是喜欢林欣鹤啊？”
卫楚桓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对她很好啊，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就是这样吗？”
卫楚桓还没有想和自己不到十岁的妹妹来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只能含糊不清地略过，“不喜欢啦，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嘛。”
小姑娘发挥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求知精神:“那你怎么对她这么好啊？”
“因为，她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卫楚桓语气坚定，却没有告诉卫楚兮哪里不一样。卫楚兮歪过脑袋看着自己哥哥许久，突然咧开嘴笑起来:“我还是哥哥唯一的妹妹吧，那就没关系了。”
她并没有要求哥哥给自己答案，就自顾自地偏开头，望向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哼起不成调地旋律。
这样的问题并没有困扰卫楚兮很久，她就又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开开心心地吃完晚饭，回屋写作业去了。卫楚桓也要回房间去写作业，对着小学阶段的课本和题目，他由衷地感叹，当个小孩还真辛苦啊。
这天睡觉以前，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