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第 28 章
个时辰换一次。营地之中不准交头接耳;三人成群,有一人说话者,三者同罚;不准高声喧哗,违者立杀!
商人们和他们的牛羊、货物、女奴一起被圈进了牲口圈。
大家的神经从那一刻开始就处于紧崩的状态,虽然大家都不能交流,可是,每一次对视、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带上了别样的含义。
再这样紧张的气氛之中,空气里仿佛都带上了火鞘的气味。
此时,女魃的一声尖叫,顿时划破了营地的死寂。
百夫长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仿佛有谁双手一拉,将他脑袋中本来已经紧绷地神经‘铮’地一声拉断了。
待好不容易回过神,听清楚女魃说的话之后,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再见女魃拎着个脑袋过来,更是吓得哇哇大叫。连滚带爬地冲回营地里,将女魃留在营地大门口,仿佛女魃是个地狱来的恶鬼似的。(虽然是真的!)
女魃一抹脸上的汗水,实际上,经过一整天的逃跑,追杀,反杀,女魃脸上早就泥巴混着汗水,整张脸都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了,和鬼也差不多。
这个时候,听到消息的两位左右副将齐齐跑了过来,只见一个浑身鲜血,仿佛泥巴地里滚出来的泥人,站在马匹旁边,手上还拎着一个脑袋。
再定睛一瞧,那个脑袋不是小王子亲信——千夫长又是谁的?
“怎么回事?”
两人齐齐大叫
“玉执圭根本没有受伤,他骗了所有人……大王子去了使团之后……玉执圭装病趁机杀了大王子,还让千夫长将我们都杀了,兄弟们没防备……”
两将原本已经处于极端紧绷的神经,顿时哗啦啦一下崩塌了。左副将捂着胸口,只觉得胸口剧痛,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就要从喉咙口处跳出来了,这种情况下,还不忘抓着女魃问道
“你是哪个旗下的?”
“小人是……”
忽然,营地的北边传来一声尖叫,不一会,一阵火光冲天而起。左右两名副将一瞧,那不是‘互市’的营地方向吗?
这个时节,应该是魏朝与扈罗部互开贸易的时节,一大部分扈罗部的游商走了好几个月,就是为了在这个时节将自己的牛马或者货物卖个好价钱。同时,也是大王子亲随们驻扎的地点,毕竟和这些商人们住得近一些,能趁机捞到不少好处,所以,北边的驻扎地是大部分部族驻扎的地点。
原来方才那名精神崩溃的百夫长一路跑进了北营,他在人群中尖叫、呼喊,以此宣xie被压抑多日的压力,而同样长时间处于高度精神压力的士兵们也被百夫长的情绪感染了,恐慌就此蔓延……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大喊道
“主人,不好了,营啸了!”
屏幕上的字幕越来越多,有人提出问题
【营啸是什么?】
【小老弟,看来进泰山府的时候,还比较年轻吧……】
【这有什么关系?】
【来来来……让和秦军交过手的老赵人和你聊聊】
【乖乖!那不是上千年了,还不投胎吗?】
【老子是鬼修,好吗?投个什么胎哦?】
【好吧,你老你先说】
【喝tui……你才老呢,老子年轻得很。】
【那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们上某度。】
【年轻人,我劝你耗子尾汁。】
【好了,某度上说,所谓营啸就是古代军中的说法,俗称炸营,指的是过于紧张的军队完全丧失理智。】
【好了,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
【哎哎哎……】
【营啸哦……】
【对哦,很恐怖的,老子当年的营地就是营啸啊,一个个就跟发了疯一样。那些中了邪的兵啊,见人就砍,没有刀子的,见人就咬。】
【那不是僵尸吗?】
【差也差不多。】
【总之,营啸就像是瘟疫似的,传播的很快。】
【就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