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 5 章
身上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老管家见劝不动,无奈退下了。
回到国公府之后,楚燕绥对着江氏说:“娘,爹可能最近有些麻烦,你以后吩咐出行的时候多带几个人。”
齐国公幽怨的看了长子一眼。
江氏好奇:“到底怎么回事儿?”
齐国公也问:“在皇宫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阿宴你告诉爹,你怎么冒犯陛下了?”
楚燕绥看了看他爹忧虑的脸,就把之前在兽园发生的事儿和他说了。
齐国公握拳,满是愤怒:“礼部那些老大人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这样要命的差事就落你身上了?欺负你是新来的,还是欺负我们国公府无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都还专门跟尚书打过招呼,说要多关注下世子,就是这样关注的?
礼部尚书这个黑心肝的。
他犹自愤愤不平来回踱步,楚燕绥无奈道:“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陛下当时要杀了安王。”
齐国公反应过来,“是是,对哦,你做得好,你要是不阻止,陛下可能真的就背上了杀戮兄弟之名,到时候舆论哗然,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
他欣慰道:“我儿还是挺有为父之风采的啊。”
江氏听了半晌,忍不住插嘴,“郎君只注重陛下的名声,却不知陛下震怒可能要了阿宴的命啊。”
就天子那做派,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在意名声这东西,要是真的在意,也不会如此胡来。
齐国公不在意地挥挥手:“哎,妇人就是眼光短浅,陛下如此聪慧,怎能看不透我儿的忠君之心?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上,阿宴也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楚燕绥扯着嘴角冷笑一声,“那当初二叔提议要把笙笙关祠堂来平息陛下怒火的时候,爹怎么不说这样的话?”
齐国公笑容一滞,“都过去了,还提干什么?”
楚燕绥到底没有给他太多难堪,只低垂了眼睑,浓密如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敛去了所有心思。
他独自去找了江氏,“娘。”
江氏回过头一看,就看到自己俊美非凡的大儿子,脸上扬起一个笑容,“阿宴。”
什么事儿还得单独找她说?
楚燕绥:“笙笙到底大病初愈,又向来身子骨弱,虽然现在已经和常人无异,但是还需保养,您看要不要把他送到江南的外祖家修养?”
江氏是个聪慧的女子,一听这话就问:“是笙笙出了什么事了吗?”
楚燕绥迟疑片刻后说:“陛下对笙笙好似不同寻常。”
江氏笑了:“这不是好事吗?”
楚燕绥扯出一抹讥笑:“难道您也认为陛下的宠信是一件好事?他那样的人,要获得他的好感,就要时时刻刻奉承阿谀,还要时刻提心吊胆,您真的忍心小弟吃这样的苦吗?”
更何况,暴君的眼神,他总觉得不对劲,不像是对一个普通伴读的样子,总叫他充满担忧。
“还是尽快把笙笙送走才安全。”
他想起上辈子笙笙没有恢复神台清灵,浑浑噩噩就被人引去了后宫,落得个调戏宫妃被处死的下场,他就心中不安。
江氏素来信重这个大儿子,闻言也慎重起来,“那等笙笙回来我跟他提。”
楚燕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