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第 6 章
了。”
赵南屿脑海中浮现出小伴读那张清秀的脸,心思纯白地一眼就能看透,想来很讨皇兄的喜欢。
他怀着一丝莫名的心情慢悠悠打着伞往御花园去,雨水滴落在伞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景色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眯了眯眼,在这样的氛围中舒缓了心情,眼神难得放空,寻人的心思也淡了。
上了一座假山掩映的小亭子,八角飞檐滴滴答答落着水,从上往下望去就是俯瞰全局,又能望得深远。
下面长长的回廊中,一个俊秀又带着孩子气的少年皱着脸,捧着一碗药,眼巴巴看着高大的男人,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抿着唇拒绝的偏向一边。
锦云气坏了:“陛下,您不能讳疾忌医,就算是药多苦,您也要喝呀。”
赵渝肆恼怒道:“朕才不是怕药苦呢,朕就是没病,你别听那些太医瞎说。”他恶意地夺过楚锦云的药,举得高高的,“小矮子,你来啊,够得着朕就喝。”
楚锦云跳脚,这是哪里来的幼稚鬼?他气得眼泪闪动,实在觉得天子像是大龄熊孩子。
赵渝肆看真把人气哭了,不知怎么有些心虚,手也不知不觉落了下来,就被锦云逮住机会抢了过来。
就只剩下半碗了,锦云就让人重新从食盒里拿出来一碗,“臣抢回来了,这下陛下总该喝了吧。”
赵渝肆懊恼,但也没办法,只能就着他的碗喝了苦药。
锦云看他低头喝药,安静的眉眼好像一下子就变乖了,不由想rua一下他的头发,这么乖的陛下也太可爱了吧。
喝完,赵渝肆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莲子糖,甜意在舌尖融化,他一边吃一边皱眉,“爱卿下次不要如此,孤可不是小孩子。”
锦云宠溺笑,“是是是,是臣的错,是臣不舍得陛下苦。”
赵渝肆得意起来,甩了甩头发,“哼,爱卿就是控制不住对孤的心,孤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赵南屿的眼睛越来越大,琥珀色的眸子吃惊得跟猫儿受了惊似的,皇兄亲昵宠爱的笑容,还有揽在楚阿弟腰上的手,无一不暗示着一个事情。
他带着不可思议地笑容对着三益说:“你看到了吧,皇兄这是......这是......”
三益老实说:“主子的猜想是对的。”
赵南屿又惊讶笑:“你知道我想的什么?”
三益抬头看了一眼主子,“天子爱慕小楚伴读。”
赵南屿倒吸一口冷气:“你是怎么面无表情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来的?”就连他也半信半疑,不敢确定呢。
三益觉得主子很奇怪,“这不是一看就看出来了吗?”
赵南屿笑了:“看出来了,谁敢这么想呢?本王那暴烈又骄傲的皇兄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望着下面其乐融融的人,他眸子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