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第 30 章
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男人间的友谊就如此神奇?
林晚晚又陷入了思考,那以后老婆和兄弟掉水里了他会救谁?
阿宴面对林姑娘和他的时候走向了他?
那是不是在他心中林姑娘也不是那么重要?
小王爷一想到这个事实,心里喜悦就咕噜咕噜冒泡。
但面上不动声色,假笑了一下打了个招呼就走到林晚晚身边,“本王是沾了林姑娘的光,世子别嫌本王不请自来。”
对着发愣的林晚晚:“走啊,上去。”
晚晚“哦哦”地答应,搞不清楚他们兄弟在玩什么把戏?又突然觉得一道寒光射来,打了个冷颤。
原来是世子爷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们并肩走,暴风骤雨席卷而来。
林晚晚感觉灵敏地跟小动物似的,连忙离了安王三尺远。
安王琥珀眸子清凌凌似湖水,随着林晚晚的动作跟着凑近,始终保持着一个亲密的距离,他笑意如水,“林姑娘不必拘谨。”
林晚晚看着近在眼前的安王,惊恐万分,狗贼害我!
一上船她就赶紧拉着楚稚儿的手跑走了,就剩下安王和楚燕绥在甲板上。
楚燕绥心情肉眼可见地又坏了,小王爷这样和林晚晚亲近,总让他想起上辈子的事儿,刺激得眼睛暗红。
甲板上摆着一个小桌子,上面一些瓜果蜜枣,还有糕点茶汤,各种各样的粽子摆在盘里,用不同丝线系上,地上零零散散几个有趣的小凳子,别出心裁地被做成粽子的模样,靠背葱绿茂盛,样式及其宽大。
这是他和天阳一块儿操办的,就想让小姑娘在外面松快松快。
楚燕绥心情郁闷,坐下喝了好几杯酒心情才舒缓过来。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瓷白的酒杯,大马金刀坐在那里便是雍容赫赫,卷长的睫毛低垂,淡淡的阴影打在卧蚕上,不语不笑,脸色阴沉。
小王爷向来爱作死,什么不能提偏偏要提什么,可着劲儿往人心窝子里戳,“林姑娘古道热肠,又生得仙气飘飘,真是一个好姑娘,难怪某些人巴巴请了人过来。”
这明显就是小宴,还都是阿宴的亲近之人,林晚晚何德何能被邀请在列,不就等于把她介绍给家里人了吗?
他向来思虑多,这样一想心内更不舒服了。
亏还以为只有他才有这殊荣呢。
哼!
楚燕绥听他阴阳怪气,还夸赞林晚晚,差点把酒杯捏碎,“并不是我请的,我也不知道王爷是以什么身份作为林姑娘的伴儿让她带你来?我请你就不来,她带你就来?殿下还真是怜香惜玉。”
这话酸的腌酸菜都过分优秀。
赵南屿得意起来:“本王自是与你不同。”
楚燕绥冷笑一声,俯身,双手握在椅子把上,把人困在椅子间,居高临下带着不可拒绝的强势,望着受了惊的小天鹅。
“哪里不同?”
他拉着小王爷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这里不同,还是这里?”
带着人的手慢慢往下hua,眼看着就要hua到,赵南屿受惊似的把手收回来。
他脸蛋发烫,色厉内荏:“你......你太放肆!”
楚燕绥握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