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第 16 章
掀开他的薄被,就看见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红色青肿,看着尤其可怖,还有烫伤的圆形疤痕,那是之前为了他挡着炉子留下来的印记。
赵南屿指尖动了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手指传入他的心脏。
他感觉整个人都滚烫起来,那股热意要把他焚烧怠尽。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冷着一张脸却把护你的事儿全做完了。
这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绪如烈火燎原般侵袭了他的意识。
楚燕绥觉得上方好像有水滴落到背上,一滴一滴,滚烫的让他一瑟缩。
转头一看,竟然是安王垂着头,眼泪却一滴滴落下来,直直滴落到他身上。
这种无声的哭泣让楚燕绥跟着心脏一缩,他不自在抿抿唇,“我真的没事,你不要这样。”
“还说没有事,都这样了,还有这烫伤,也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楚燕绥涨红了脸反驳:“我没有,殿下不要多想。”
又见他哭得停不住,有些心烦气躁,“这点伤养养就好,我真的没事。”
安王纤细的指尖轻轻带上了金疮药,透明的粉末在伤口上覆盖,他小心翼翼力求全面上了药,还担心不够好,上好的金疮药不要钱地往上抹,伤口清凉又刺痛的感觉刺激地楚燕绥闷哼一声。
赵南屿惊慌地说:“我弄痛你了。”
声音还有些许地颤抖沙哑,让楚燕绥说不出什么来了,“无事。”
赵南屿看着趴伏在床榻上的阿宴,黑发凌乱地散在颈间,侧着的一张脸露出刀刻的眉骨,下颌上有新有疤痕,阳刚的粗糙和俊美糅和在一起,有一种独特的野性难驯。
他颤颤巍巍俯身靠近身下的人,对着楚燕绥的肩头落下了一个撕咬的//w,那ruan肉被唇齿间wan弄地tong红,要滴出血来才松口,而后轻柔又眷恋的tian舐了一下。
楚燕绥在人靠近的时候,后背上的肌肤猛地一绷,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眼睛猛地瞪大,喉结滚动了一圈,肩胛骨蓦然缩紧,整个人都紧张成一张绷紧的弓,“你在做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侧头抬起要看他,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握住肩头往下一按,被死死//底在床上。
赵南屿从背后俯压在他身后,这是一个束】fu的姿势。
密密麻麻的wen//从肩头吻向颈侧,肌肤上细小的鸡皮疙瘩升起。
楚燕绥脑中血气往上涌,极度震惊之后却反而冷静下来,他声音冷冽,嘲讽道:“殿下这是耍完臣弟弟,又来耍弄臣么?这倒也符合王爷一贯恩将仇报的风格。”
赵南屿红着眼,手上却一用力,楚燕绥刚挣脱点的力道又被死死辖制住,“怎么会是耍弄呢?本王一直很欣赏阿宴,也很感激阿宴。”
他后背使不上力气,竟然也拿平日里弱不禁风的小王爷没有办法。
“就是这样感激的?有本事我们正面对决,偷袭算什么?”
“我没有想偷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