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 11 章
片肉全都从串上撸了下来,塞得嘴巴满满的,唇上都带了一层甜蜜的糖色。
还一边用眼神得意看向楚燕绥,活像斗胜的小公鸡,张着自己鲜亮的冠羽,都要忍不住打鸣了。
楚燕绥被自己这想象逗笑了,又去笙笙那里拿走了一堆刚烤好的肉串,塞到赵南屿的手里。
赵南屿平日里看到的都是楚燕绥要么冷酷要么暴怒的样子,从未见过他这样对他温和愉悦的笑容,那眼睛里像是有星河在缓缓流淌,都是暖意灼人。
他一瞬间好像拿不住手里的串儿了,整个人都呆在原地傻傻望着他。
楚燕绥见他如此,似乎察觉了什么,收了笑意,又变成如一潭深水般幽深宁静的世子爷。
瑛泠天生脑子缺根弦,也察觉不到什么暗潮汹涌,就嚷嚷:“凭什么给安王一把,我就两根?师兄我不服。”
她跑过来插到俩人中间,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楚燕绥被烦得不行,一眼瞥过去人安静了。
瑛泠顶着师兄冷飕飕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好嘛,不说就不说,师兄就是偏心。”
她招呼着人又架起一个烧烤架,“你不给,我自己烤好了嘛。不像某人,跟没手似的,还不知羞,跟女孩子抢吃的,哼。”
她一边说话,一边看向安王,明显意有所指。
楚燕绥气笑了,这小丫头骄纵坏了,连王爷也能挤兑,她可不知道安王温和外表下是怎样的心机手段,还以为是不受宠的小可怜?
这时候变故突生,炉子突然倒了,里面的火石飞溅,上面的铁丝网板子也邪飞过来,眼看着火石碳星要溅到人身上了。
楚燕绥心里一紧,看着还呆呆站在原地捧着一把烤串的赵南屿,飞身过去,拿起披风一挡,就把人护在了怀里。
火石落在披风上,热气灼烧到楚燕绥的背上,那种撞击的痛感让他闷哼一声,而赵南屿被紧紧埋在他胸口,头发丝都没有伤到。
瑛泠则是被旁边林靖一拉,跌坐在地上,没有被伤到,反而坐了一个屁股蹲。
她从惊魂未定中反应过来,扭头一看,就看着师兄把安王护得严严实实的,她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做?”
又大喊:“表哥,表哥,你快过来,你妹妹被欺负了。”
赵渝肆听到这声音额角青筋跳动,这死丫头,叫魂呢。
她就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简直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撕心裂肺,把林靖都吓了一跳。
楚二叔家的不孝子楚天阳蹭着兄弟的光环,悄摸摸快乐地吃着东西,被这画面一惊,串儿都掉了,乖乖,这嗓门可真大哎。
赵南屿脸贴在楚燕绥的胸膛上,面上热气蒸腾,慢慢如三月桃花爬上红晕,狭小的空间中,他可以闻到阿宴身上的味道,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楚燕绥搂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