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疏友札2,反应
里只能看得到这种细枝末节,却到现在都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忍无可忍的灰原哀眯着双眼,面色不善地瞪着江户川柯南。后者正因为得知她知道组织boss的号码却一直没说这一点而不满。
“是啊,”她斜着眼,双手抱臂,语气里是满满的嘲讽,“我确实知道组织boss的号码,可是那又怎么样?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那种会驱使你哪里危险就往哪里钻的好奇心,还有丝毫不顾及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子的、从来不知掩饰自己的聪明才智的、高调的行事作风,以及只要能解决案子即使把犯人逼上绝路也在所不惜的毫无人情的性格,让我完全不敢把这种堪比潘多拉魔盒的情报告诉你!”
“我哪里敢告诉你啊!”
灰原哀瞪大了眼睛,就连声音也尖利了起来:“你说啊!就你身上这几个宛如定时炸弾的特质,让我如何告诉你?!如何敢告诉你?!”
“我是想早点摆脱组织的阴影没错!但那不代表我愿意看到我身边的人因此从我的世界中消失!哪怕一个也不行!”灰原哀越说越激动,她恶狠狠地揪住江户川柯南的衣服,悲伤和痛苦裹挟着滚烫的泪水,溢出了眼眶。
“你有想过这种事吗?你没有想过!因为你只关心如何快点推翻组织,却不在乎这期间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泽田哥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让他来为你的胆大妄为付出代价?为什么?!”
“我……”
“而且你还不知道吧?泽田哥早就猜到,我作为组织曾经的高级研究人员,很有可能知道组织boss的号码,所以也曾在私下里问过我这件事!”
“你说什么?!”
“很惊讶对不对?”
灰原哀冷笑着,用力甩开了因此而错愕的江户川柯南。
“我当时也很惊讶,并试图阻止泽田哥继续问下去。但出乎我预料的是,泽田哥在得知肯定的答案后,除了半开玩笑地跟我说捷径不好走所以最好别走之外,居然只再三叮嘱我,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知道这个号码。那个笨蛋,明明比任何人都想推翻组织,居然还能笑眯眯地跟我说出那种话……”
“等等,你说泽田哥比任何人都想要推翻组织是什么意思?”
江户川柯南猛地抬起头,在他的认知里,泽田景略是因为他的拜托才会开始调查组织,明面上,对方跟组织应该没有任何关系才对。
“呵,看样子你还没发现啊。”灰原哀快被眼前这个抓不住重点的人给气笑了。
“也对,这种跟案子无关的事,如果没有人特别提出来,你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灰原哀转过身,背对着江户川柯南。
“我想你还没有注意到,同样是作为侦探,泽田哥可比你家那位在全国都很有名气的毛利大叔忙碌了许多。
而且,你也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你希望泽田哥去调查什么有关组织的情报的时候,他都能很快、甚至是当场就给出答案。”
“所以说……”他本身就在调查组织。
江户川柯南不是傻子,灰原哀一点,他立刻就想通了问题所在。
“工藤新一,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是根本不需要明说,而且也不能明说的。”
已经收敛好情绪的灰原哀最后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出了帐篷。
————
泽田家
“成实哥、越水,我真的没事。”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浅井成实和越水七槻——他们是来邀请他明天一起去旅行散散心的——泽田弘树心里暖暖的。
不过,虽然不想负了他们的好意,但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思啊。
自从哥哥出事后,mss在日本东京这边的部署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漏洞,在组织内的那部分还好,有瓦西里(琴酒)那家伙镇着,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可是组织外的这部分就……
虽然按照规定,默认由目前职阶和警衔都最高的他暂时代管,直到总部派专人来接替为止。但话是这么说,职阶和警衔却并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能力。
日本东京的社会环境可比种花家燕山府要复杂得多,不仅本土或官方或民间的大小势力犬牙交错,而且还有外国势力在这其中浑水摸鱼。这才只有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就已经手忙脚乱到连悲痛的时间都没有了。
哥哥,你到底是如何做到十几年如一日的身兼数职却又有条不紊呢?
见泽田弘树的双目忽的失了焦点,本就在担忧他的精神状态的浅井成实和越水七槻对视一眼。
“弘树,”浅井成实首先开了口,“我知道你不爱听这种话,但是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是啊弘树,就当是我们拜托你,放下手边的工作,出来稍微散散心好不好?”
“抱歉,成实哥、越水。”
斟酌再三,泽田弘树还是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我手上现在真的有不能推脱的事情需要做,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们,等我一忙完,我就立刻出去旅行散心,好吗?”
……
好说歹说,泽田弘树终于暂时劝离了满脸担忧的浅井成实与越水七槻。
他半躺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成实哥他们过来之前,雪野哥(雪野信甫,第42章出现过,江河在东京的直属部下)刚跟他汇报说,下面的同事们发现最近这几天日本公安那边动作频繁,似乎在调查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本想深入调查,但是由于之前一时不慎打草惊蛇,导致日本公安差点查到他们的存在,所以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泽田弘树伸了个懒腰,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个硬物,定睛一看,那是一本厚厚的书。
“啊,原来是这个啊……”
看着封面上那四个烫金的汉字,一段极为鲜活的记忆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
时间是泽田弘树到达东京的第二天、从阿笠博士家离开后。
“哎,我说哥,你说你今天上午有重要的事要做,就是到甜品店里来吃甜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