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献出
间一角的消失柜内，念动咒语，再一次出现就是在博金·博克店里了，她打开柜门，站在柜台中的里德尔正在擦拭一枚戒指。天花板挂着的灯投射下昏黄的光，他精致的眉骨和鼻梁迎着光线在脸部投下阴影，一身黑色西装让他整个人显得深沉而又捉摸不透。
里德尔听到动静便放下手中的戒指抬眼看向角落消失柜的方向，黑发少女一步一步走向他，那昏黄的灯光被她甩在身后，就好像日落之时背叛太阳向黑夜献出心脏的堕天使。
“替你办好了。”她说。
“那就回家吧。”
没有移形换影，只是像别的情侣一样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里德尔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到“回家”这个词。没等他细想，身旁的少女突然大步带着自己跑了起来，带着凉意的晚风从他们的发间穿过，又将拂过情人的指尖。他们像两个趁着夜色奔逃的罪犯，只有漫天的星光见证这无处存放的浪漫和爱意。
“奥，你真是体贴，我都快要迷上你了。”
“夫人，我的荣幸。”
这已经是赫普兹巴·史密斯这个周第五次来访博金·博克了，但博克先生并没有丝毫不耐，因为位夫人每次前来拜访都会在看见柜台里的里德尔时精神焕发，她好像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俊美的青年身上，以至于她时常被推销出去一些华而不实的玩意。
“夫人，或许这只古董镜子很适合您。”博克先生顺着他的话看过去，那是一柄从中国淘来的古铜镜子，明明是质朴的黄铜做底，上面却镶嵌着浮夸的珠宝，是以价格很昂贵但却毫无美感，因此在柜子的角落吃了很多年的灰。
然而史密斯夫人好像对这种浮夸的装饰情有独钟，又或许是对面前言笑晏晏的青年感兴趣，她笑了起来，连同脸上的褶子和肥肉一起拧作一团，连连称赞着青年眼光独到，眼睛都不眨一下便买下了这只博克本以为永远卖不出去的镜子。
“啊，对了，史密斯夫人，”柜台旁靠着的老太太转了转她的身子，连带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