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对视
这个结果。”卢修斯只敢把头弯得更低。
“你们当然拿不到。”伏地魔说，声音中甚至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复活石如果那么容易被刚毕业的学生拿走，尼可·勒梅和凤凰社就可以准备入土了。”
“只是，”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们，怎么还在用那些低级的咒语？”
“毫无杀伤力。”
无论是马尔福还是布莱克，都低着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一动不动。
“是不会，还是不想用？”伏地魔迈动脚步穿梭在他的信徒之中，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声，而他们只能看到他一尘不染的鞋面和垂下的袍角。
没有人开口，他们都在等待着主人的下文。
“啊，我忘了。霍格沃茨不教黑魔法。”伏地魔猛地停住脚步，恍然大悟道。
那双皮鞋消失在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视野中，就连脚步声也消失了，他听到卢修斯·马尔福长呼了一口气。已经僵硬的脊椎扭转一下就会“咔哒”作响，他抬起眼想去看那双皮鞋的主人，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红色眼睛。
可能只过了一秒钟，也有可能过了一个世纪，伏地魔终于开口了，“都跟我来。”
斯内普这才将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他突然发觉，后颈处冒出的一层细密的汗让发丝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劫后余生让他从后背涌上一阵暖流，然后袭来一阵汗水被风吹过的寒意。
他只是和那位大人对视了一眼而已。
他只好祈祷自己黑色的眼睛没有出卖那场战斗的细节，包括刻意留情的魔咒和那个拥有火焰般红发的凤凰社成员的背影。
只是刚顺着跟随黑魔王的身影起身，斯内普却又被一股力道击倒，周围的人都惊诧地看向他，他却咬牙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只有他知道，那痛楚从大脑的神经深处传来，还带来了一句话:
“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