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信件
血管和一张蛇脸的黑袍男人,有时又是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被强光撕成碎片,而她半夜被惊醒过后却又不得不再次睡去...这一次她发现自己身处在霍格沃茨的移动楼梯上,而那个正往斯莱特林的地窖移动的背影,无疑是里德尔。
芙洛斯想开口叫住他,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里德尔了。可是此刻的她却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被剥夺了身体的掌控权,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削却又坚定的背影。
透过窗户的风让他的巫师袍在身后被吹起,像翻滚的黑色波浪,夜晚的月光没能照到通往地窖的楼梯,而那向下深不见底的黑暗终于像深渊一样吞没了他的背影。*
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到芙洛斯醒来的时候,天边才刚露出了一点日光,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指向数字五。她用双臂支撑着自己起身,被体温暖热的被子掀开还会让人打一个寒颤,脸颊上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她伸手摸了摸,是泪水潮湿的触感。为什么,她醒来时竟已泪流满面了?
作为一个占卜师,芙洛斯知道,她所做的梦中,预知梦的比例要远远大于常人。可她现在却不愿去相信那些荒诞却真实地可怕的梦境会在某一天成为现实。
人类在命运面前究竟有多么渺小?
得知了既定的命运是否还要继续坚持走下去?
她本想忘记这件事,这样她就不会想去回复那封该死的信。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总是穿过抽屉的木板去看那封写着“致芙洛斯”的信。
大多数情况下,人在产生疑问的时候往往已经有了答案。
她从未信赖过命运。比起祈求梅林的垂怜,她更依赖自己的灵魂和思想。
所以,就此忍受他的腐烂吧。
于是她提笔写下和他一样的漂亮词句,假如这是一场游戏,就让彼此都尽兴些吧。
“无暇生死,只求你爱我一次。”
因为忍受着他的腐烂。
*——Chapter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