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 8 章
,宋似卿才渐渐想起前世的许多事来,她已许久没见过杜欣兰了,连带着这个狗腿的丫头。
端娥将她领进屋内便在杜欣兰床边伺候,将她晾在屋内不管,看来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宋似卿看向床上的杜欣兰,她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孱弱。既不能下床,她就半坐在床上,那双倔强的眼睛仍死死的盯着她看。宋似卿心中惆怅,这个女子,前世虽处处找她的麻烦,却也同她一样,为傅叶拼出了性命。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她不再理会杜欣兰如利剑般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独自品茗。
得知宋似卿来了之后,杜欣兰几乎咬碎了牙齿。可在她进屋之后,杜欣兰眼中的仇视渐渐化为疑惑。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长衫,简单的发髻轻轻笼在脑后,一根白玉簪称得肌肤雪白剔透。纤纤玉指茗茶时,竟有一丝出尘的气质。杜欣兰原准备了诸多难堪的话语,如今竟说不出来了。
可想着表哥如今的处境,杜欣兰立刻坐直了身子,找回原先与她对垒的气势,质问道:“你可有话要对我说!”
宋似卿偏头看她,轻笑:“你喊我来,却问我有何话?”
“你别狡辩,我这腿……”
“与我无关!”
“不可能!除了你,谁知道我会去飞潇亭,除了你,谁与我有仇怨?”杜欣兰不信,即便有秦叔相救,在她看来,也不过是贼喊捉贼罢了。
宋似卿早知她会这样想,所以杜欣培能看清真相反到出乎她的意料。她放下茶,转过身来看她:“你这腿并非是我打伤,但打伤你的人确实是因为不想你破坏这场婚事。”以前懒得解释,可如今傅家做的事,别再想栽赃给她。
杜欣兰梗着脖子,狠狠瞧她:“不想让我破坏婚事的人,就是你!”
“可我已经退婚了。”宋似卿冷冷道。
杜欣兰顿时噎住,说不出话。没错,她退婚了。如果她早有退婚的打算,便没有必要打伤她。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退婚?”杜欣兰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没什么,无非是我瞧不上傅叶了。”宋似卿淡淡说道。
“不可能,你在骗我!”杜欣兰一口否定,宋似卿对傅叶的势在必得,容城无人不知,这些年,甚至没有媒人敢去傅家说亲。如今不过几日而已,她怎么会说瞧不上了呢?
宋似卿瞧着她的执迷,轻叹口气,慢慢站起来走到她的床边,淡漠的神情隐有不可侵犯的气势:“我父亲宋恒林是闻名朝野的定远将军,母亲虽与父亲合离,也曾是先皇御口夸赞的贤良之人!我虽生长在容城,但宋家只有我一这脉骨血,是我不愿去京城,而非我去不了京城。”
“以我父亲的身份,他日我纵入不了王亲之府,亦是官宦之妻。我原看上他们傅家,才真是我瞎了眼睛。杜欣兰,我瞧不上傅叶有何奇怪?你若想攀附傅家,这人我便让给我你了。”
宋似卿语气轻然,真像是扔了一件不要的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