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有条件
楚恬觉得自从某人出了趟远门回来之后,好像就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
偶尔容子期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会被抓包,抓包时他的眼底还有来不及转换的若有所思。
不过他们也来不及谈心了,最近她忙着学习各种礼仪,忙的焦头烂额,属实是没有功夫去跟他掰扯什么狗□□神的事情。
学习累了的时候她真想撂摊子不干了,转头看到某人那张脸,到底又没有那个胆子。
唉……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大反派的屋檐下。
不过……这位爷除了变得古怪了一些以外,似乎还有点变好的趋势,比如说——
“容子期,能不能商量个事,我想出门……”
“走吧。”
话没说话,某位爷已经起身。
楚恬:“???”这么好说话的?
见没人跟上来,大爷回头勾出一个十分疑惑的表情,仿佛在说:还不走等什么?
楚恬:“……来了,来了……”
有了这么好说话的一回,之后再看到每天某位爷准时准点过来报道盯着她学习宫廷礼仪的行为,似乎……也就不觉得有多惊悚意外了。
——
楚恬是在进宫参宴的前一天晚上知道“楚梁月”的父亲也会来的消息,与之同行而来的自然还有他的好女婿——凤安城的太子爷。
那天晚上的楚恬,憋屈的差点一口气吃两碗饭。
作孽啊这是,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这辈子都不用顾忌楚梁月这个身份,谁知道命运的大巴掌要么就不响,一响就给她来了个大的。
当时她从凤安城出逃的事情虽然被楚家人有意隐瞒真相,但是楚家两女跟太子爷之间的恩怨情仇可没少被人当成话剧拉出来闲谈——
姐姐抢了妹妹的未婚夫,有了身孕后逼着妹妹将未婚夫拱手相让,妹妹因遭遇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联手背叛,一时间羞愤难当撞柱自尽。
侥幸没死醒来后的妹妹得知昔日的未婚夫已经决意要与自己悔婚,悲痛欲绝之下一病不起。修养一段时日后,势必要报此仇的妹妹寻到机会给自己的亲姐姐下了滑胎药,然后带着她的两个同伙——一个丫头和一个马夫一起连夜逃出凤安城。
之后便再无踪迹。
这些话当然是容子期转述过来的,毕竟这整栋楼府里都是他的人,唯一能被自己信任的春花……根本打听不到这些个事情。
再说了,小春花要是早早听说这些话,没准还会被吓哭。
唉……真难。
“怎么,听都听完了,不说两句?”说完半天了都没人搭腔,他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楚恬蔫蔫的抬眼看一眼他,撑着下巴长长叹了口气:“所以说,明日我会碰见楚……我父亲?”
“楚梁月的父亲”这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应该她及时发现改了口。
想想会在明日的大宴上再次相遇那群本来已经做好打算这辈子也不见下一回的人,楚恬顿时感到额头青筋直跳,一动一跳的扯着整个脑神经都痛。
这么点“小失误”当然逃不过容子期耳朵。
但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配合着回她的话:“不出意外的话,你那位大姐也会一同前来。”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