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喝酒吗
不过一掌远的距离,容子期一边心里警觉自己刚刚居然走了神,连她什么时候从对面起身走过来的都不知道。一边故作镇定的挑眉一笑:“你问。”
“你……”心脏突突在跳,提到了喉咙眼,楚恬突然又想到了书里的某一段描写——
那日,金门下。
以他为首的黑马铁骑踏破城门,一路肆意绞杀,无论是青年壮汉还是妇人小孩皆不留情,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他杀进皇宫,将皇子公主的人头扔在那个上位者面前,一句句说着这些年来自己的隐忍和不幸,说着自己国破家亡而仇人却子孙满堂欢坐高堂的不公。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那一日,满城哀鸣。
楚恬突然觉得胸口窒息,如果只是一本书,她或许还可以随心所欲发表自己的想法,可现在的感受那么真实,这里遇见的每一个人,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自己这里也是一个世界。
一个,或许与众不同,却能让她真实存在的世界。
她忽然不敢看容子期的眼睛,问他:“你有酒吗?就是……收藏了好久的那种酒。”
酒?
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这个。
小船翻不起大浪,懒得去猜她又要玩什么小心思,容子期拂袖说了句“等着”,再回来时,手里抓了两坛酒。
楚恬看着那小的可怜的坛子,嘴巴碎碎念怀疑到:“这么点小坛子能够谁喝的啊。”
怎么说她也是新时代女性,那种五百毫升的啤酒她一顿能喝好几瓶,这么点坛子,目测最多也就一瓶啤酒的量。
容子期听见了先是一愣,再是深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酒,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认真思考一下这玩意儿给她喝是不是太浪费了。
结果这边还在想,那边已经嫌弃的把坛子直接夺走:“算了算了,小酌怡情小酌怡情,少就少吧。”豪迈得很。
容子期:……
不懂酒者无罪,无罪,无罪。
他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楚恬扒着坛口嗅了嗅:“嗯,这味道比我想象中浓多了,好酒!”
容子期:“合着酒味浓的对你来说就是好酒。”
楚恬不理他,直接对着坛口喝,酒味虽然浓,但是一点也不烧喉咙。没忍住,她又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
今天难得温柔的男人微微蹙眉,视线落在她抱着酒坛的双手上,声线不自觉往下低了几分提醒道:“这酒很烈。”
“还好啊。”为了表示自己真的觉得还好不是很烈,楚恬张嘴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还不忘催促他:“你不喝吗?喝点吧,你看今晚月亮这么好看,那么多星星……”
什么天气那么好,多适合饮酒谈心。
反正她总有理由。
既然她不听人劝,那他也不再劝说,冰凉的酒滑过喉咙,流到胸腔激起一阵亢奋,这是他早些年就让张伯收起来的,当初是从哪寻来的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刚刚她说起来,就忽然想到罢了。想起来,就拿过来喝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对面渐渐没了动静。
容子期看了一眼就嘲笑出声。
他还以为能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