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26
些,她还想把胡桃桃要到太青宫去。
“小主啊,您怎么跑这来了,可让奴婢好找!皇上正找您呢!”豆兰突然跑到偏院来。
沈平姻道:“太后不是在同皇上说话吗?”
豆兰道:“太后走了,皇上叫您过去。”
这么快就走了啊……
沈平姻便起了身,跟胡桃桃告过别,跟着豆兰朝紫宸殿回去。
她走进去时,霍朝渊正在中殿右边的多宝架前摆弄一把宝剑。
那把剑沈平姻从未见过,是一把很漂亮的剑,剑柄青蓝相间,镶嵌着红宝石。
她的身影出现在殿中时,男人抬起了眼,看向她。
“陛下……”沈平姻莫名有点儿发怵。
“过来啊。”见她傻呆呆杵在门口,霍朝渊开口。
沈平姻把自己挪过去,可等走近了,男人手里的剑突然抬出来朝向她。
沈平姻脸一白,努力镇定住才不至于腿软跌下去,她颤了声对霍朝渊道:“陛下,您做什么呀?”
她做错了什么吗?他想用剑削了她的脑袋。
冰凉的剑片贴到了她嫩嘟嘟的脸颊上,不过俄而就离开了,怕划伤了她绝艳的脸,霍朝渊这个玩笑没舍得开下去,他旋了下剑柄,剑朝下。
沈平姻眼睛却红了,抿住唇。
霍朝渊用帕子擦着手里的剑,道:“你有事瞒着朕。”
“……”
沈平姻心跳如鼓。
不过她想了想,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啊,最多是,她曾对萧南王产生过那么一点点爱慕的心思,现在已经没了,再便是,萧南王入过她的梦……
“陛下,臣妾没有啊……”沈平姻白着脸说。
霍朝渊道:“你过来。”
太过畏畏缩缩反倒惹人怀疑,沈平姻挺起胸脯大步走过去,像是英勇赴死一样,与之前判若两人。
霍朝渊瞧了瞧她。
她离皇上也没多远,一两步就来到他的身前,霍朝渊一把将她搂住,抱在怀前,对她道:“握住它。”
这个它,指的是他手里的剑。
“啊?”沈平姻不懂了,她不明白霍朝渊到底想做什么。
霍朝渊敲敲她脑袋,“快点。”
沈平姻怎敢不依,她葱白的小手伸了过去,离霍朝渊虎口不远的地方握住那剑柄。
霍朝渊说:“双手。”
沈平姻另外一只手也伸过去,两只手一起握住了。
霍朝渊道:“朕松手了啊。”
沈平姻愣了一下,还没有所反应,霍朝渊真的松手了,下一刹,她感觉到一股强悍的重力把她往下带,她差点栽下去时,霍朝渊勒住她的腰。
可手里的剑还是砸到了地上,差点刺到霍朝渊的脚尖,就扎在离他黑靴不过半寸之外的木地板上。
沈平姻一抖,“陛下……”
她感觉她闯了大祸了,连个剑都拿不稳,损坏了紫宸殿的地板也就罢了,差点就伤了龙体。
霍朝渊却笑了,还往她的屁股打了一下,“以后给朕多吃点肉,你这点小力气,也就只能在床上咬朕的时候厉害了。”
“…………”
沈平姻被她说得满脸通红。
大白日的,他做甚说这样的话。
霍朝渊道:“只要你能把它□□,朕不罚你。”
沈平姻试着拔了好几下,拔得大喘了气,也没能将那剑□□,她道:“陛下,我手没力气了。”
霍朝渊终于没再逼她,他大掌包裹住她的两只手,帮她把剑拔了起来,而后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他就把剑滑进剑鞘。
剑身和剑鞘完全贴合的那一瞬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平姻没想到剑是那么地沉,她两只手都拿不起来,可对于霍朝渊而言却轻巧得很,他一只手便能运剑自如。
他把剑装回剑鞘后,拿在手上颠了颠,对沈平姻道:“想知道这把剑的故事吗?”
没兴趣……
沈平姻摆出好奇的模样,“陛下,您说。”
霍朝渊看了眼她,却说:“你先擦擦汗。”
“……”
她有流汗吗。
沈平姻用手抹了下,湿漉漉的,脸上果然出了许多汗,顿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方才也没做什么,汗倒流出这么多。
她正想去掏手绢,一块明黄色的帕子怼到了脸上。
帕子上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皇上竟然在帮她擦汗。
就是不是很温柔,力道有些大,仿佛她的脸不是脸,而是那敷了油污的桌子,而他手里的帕子也不是帕子,而是抹布。
沈平姻挤出笑脸,“陛下,臣妾自己来叭。”
霍朝渊却依旧擦着自己的,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下来,沈平姻踮起脚把他手里的帕子抢过来,道:“谢谢陛下,臣妾会给您洗干净的。”
她的汗脏了皇上的手帕,她多不好意思啊,皇上虽然不差这一块手帕,可她得表示一下的。
霍朝渊看了眼落到了她掌心的手帕,没说什么。
后他又看见她将那手帕好生生叠起来,然后塞到自己鼓鼓的胸口处。
这个动作大大取悦了他。
霍朝渊忍不住掐了把沈平姻嫩嫩的脸蛋,对她道:“这把剑是朕的皇祖父赐给朕的,他曾用这把剑把北宣和南宣合为一体。”
前世,他也是用这把剑先后打下了魏、赵、燕、齐和周国。
沈平姻的养父沈斌,给她讲过宣国的历史,她了解现在的宣国百年前曾分裂过,地域面积只有如今的一半,是元宗皇帝将北宣和南宣重新统一。
沈平姻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剑,说了一个很傻的话,“那这把剑比皇上年龄还大呢。”
说完就后悔了,她在说什么啊!
好在霍朝渊半点没介怀,他笑:“它是比朕大。”
因为被霍朝渊从后面抱着,沈平姻几乎差不多是半倚在他胸前,她白嫩嫩的指头在剑柄上画了个圈,对霍朝渊问:“皇上,您皇祖父将这把剑赐给您时,您多大?”
霍朝渊道:“十岁。”
沈平姻道:“那时候您能把剑拿起来吗?”
霍朝渊道:“当然能。”
沈平姻道:“皇上,您骗臣妾,那时候您才十岁诶。”
霍朝渊敲她脑袋,“骗你做什么,朕五岁便能驭马,十岁怎会拿不起剑。”
沈平姻道:“皇上好厉害啊。”
这句倒不是拍马屁,而是她由衷的感叹。
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