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24
沈平姻没想到皇帝会为了她把正事抛下了,人都被他抱到龙榻上了,沈平姻嫩白的指尖轻轻挠了一下霍朝渊的后颈,说道:“皇上,奏折批不完怎么办呀?”
霍朝渊咬住她的耳尖,“不急。”
见他现在就要吃“夜宵”的样子,沈平姻却急了起来,她那里其实还有点不舒服,一想到昨夜霍朝渊如狼的样子,她身子都颤了一下。
霍朝渊注意到她的反应,动作停了下来,“嗯?”
沈平姻如猫儿一样依偎到他怀里,用软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娇嗔:“皇上,臣妾今夜恐怕不可以……”
谁叫他昨晚那么猛,今晚要是他再来,她觉得她会散架的,沈平姻心头都揪在了一起,却不敢显在面上。
霍朝渊抚了抚她肩后的乌发,又亲到了她的耳侧,道:“那让朕喝点肉汤行不行?”
他扯开了她腰间的带子,又说:“今晚朕不进去。”
沈平姻红了脸,攀住霍朝渊的脖子。
她以为霍朝渊只是哄她而已,真到了那刻,她才不信他可以忍住,他是皇上,他想如何她也只能受着,可是霍朝渊今夜真的温柔了许多,不似昨夜那般。
她就躺在那,不怎么动,皇上泽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到后面她都要舒服得睡过去了,才听见他低吼了一声,好像自己用手解决了。
沈平姻乌溜溜的眸转过去看他,面颊红润,觉得很新奇。
她这会儿倒不知道害怕了,眼睛也不眨一下。
霍朝渊见状,清理干净后,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樱唇,卷起她一绺发丝,唇浅勾:“刚才看什么?”
沈平姻摇摇头,“臣妾什么都没看见。”
霍朝渊笑了声,又吻了她。
这时候焦福海行至了长帘后面,对霍朝渊问道:“皇上,留不留牌?”
沈平姻虽然还未被教习嬷嬷教过规矩,可也在宫里待过三年,先帝后宫嫔妃众多,除了皇后,就从未有过将其他嫔妃留在自己寝宫过夜的先例,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宝林。
皇上的龙榻,岂是她们这样身份卑贱的女人家能睡的?
却听抱着她的男人开口,“留罢。”
沈平姻:“…………”
连同长帘外的焦福海都愣了好一会儿。
“是。”焦福海顶着个震惊脸退出去的。
他一眼就看出沈平姻今后会得圣宠,可没想到这小丫头能耐远比他想象的大多了。
不过谁叫她美成那样呢,皇上年纪轻,怕是得新鲜好一阵。
沈平姻抬头望望霍朝渊,脸颊贴回他热乎乎的胸膛,她两只手儿抱住男人的腰,什么也没说。
霍朝渊突然开口问她,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你跟朕说说那个刺客。”
沈平姻一愣,皇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一提到那个刺客,沈平姻自然就想到姜太妃,若是以前,她怕极了,那种有把刀就悬在你头上,随时要取了你性命的感觉叫她曾夜夜难寝,可如今有了皇上,她就没那么害怕了,但也不代表她什么都能跟皇上说。
沈平姻道:“皇上,那个刺客……怎么了?”
霍朝渊捏她下巴,声音微沉:“把你那天在刑房里同萧南王说的话,同朕复述一遍。”
沈平姻:“……”她那天有对霍临说什么了吗?
那天……
沈平姻忽地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忍不住瞅霍朝渊一眼。
霍朝渊捏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分,“看朕做什么。”
沈平姻眨巴眼,迷惑的样子,“刺客不已经抓到了么……”
霍朝渊:“可朕还未查出他潜进宫来的目的。”
沈平姻道:“那……继续查呀。”
霍朝渊盯上她的眼,沈平铟没有躲闪,无辜的模样。
“罢了。”霍朝渊道,他终于没再问这个事情。
沈平姻脑袋卧回他怀里,说道:“皇上您不知道,那天都吓死臣妾了,多亏了倪二小姐,是她救了臣妾,还有萧……”
沈平姻忽地顿住,没再说下去。
“还有什么,继续说啊。”霍朝渊声音颓然冷了下来。
沈平姻抿住唇不说话。
她怎么敢在皇上面前提别的男人。
空气冷寂了一会儿,霍朝渊忽埋下头去,咬住沈平姻的耳尖,浑厚的声渗进她耳膜里,“等你身子好了,看朕怎么罚你。”
“……”
*
这一晚睡得没有昨一晚安稳,沈平姻醒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都已经去上朝了,她掀开明黄色的帐子看了眼,外面空荡荡的,殿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她忽听外面有人道:“你家小主还没起吗?”
是个老太监的声音。
而后是鸽儿的声音,“还没有呢,公公,怎的了?”
老太监道:“你说怎的了,不知道规矩?快去叫她醒来罢,得去给太皇太后和太后敬杯茶。”
“哦哦哦。”
她听见鸽儿跑了进来。
沈平姻不等她来到床边,自己挽开了床帐。
鸽儿进来不久,豆兰领着几个宫女捧着洗漱用具步进殿中。
沈平姻觉得根本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她,鸽儿一个人就够了,而且豆兰还是曾经的熟人。
可她也能认清自己如今的身份确实与之前不同了,这排面不是给她的,而是给皇上的。
沈平姻下床时,发现自己耳坠掉了一只,霍朝渊特别喜欢弄她耳朵,不是亲就是咬的,耳坠不掉倒不正常了,她低头去找。
豆兰见状,问道:“小主,您找什么?”
“我掉了一只耳……”沈平姻的声音嘎然而止,掀开玉枕的手也一顿。
因为她在玉枕下面看见一块白色的手帕。
那手帕眼熟得很。
“啊,小主,在这呢!”鸽儿看出来她在找耳坠,这对耳坠就是昨个儿她亲手给沈平姻戴的,自比诩华宫的人更认得,三两下就在被子下面帮沈平姻找着了。
沈平姻却没反应,她在盯着玉枕下面那块手帕看。
“这手帕。”沈平姻拾起那块帕子。
豆兰道:“小主,这手帕是陛下的。”
沈平姻:“……”
是皇上的就见鬼了好吗,这手帕分明是她的。
这手帕上的胖鸟可是她在玉锦宫时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她还以为都丢到了哪里呢,怎么跑皇上这来了?
豆兰见她拿了那手帕迟迟未放回去,扯了唇笑,说道:“小主,您要是喜欢这手帕,等皇上退朝了,您问他要了就是。”
沈平姻回神,默了一会儿,道:“算了。”
她把手帕放回皇上的玉枕下面。
或许是皇上碰巧捡了她的手帕,然后看上面的胖鸟可爱,就将这条手帕占为己有了?
沈平姻没再多想什么,让鸽儿把她掉了的那只耳坠重新给她戴上。
但等她坐到铜镜前照了照,对豆兰道:“有没有素一点的坠子?”
豆兰道:“小主不喜欢您耳上这对?”
沈平姻道:“今日不喜欢。”
她不是不喜欢,这对耳坠是她昨日特意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