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假的盛夏
方。
明瑜安排人,一家一家去找。忙碌了一宿,回来的人都报没有。
贞娘累得妆都挂不住,坐在椅子上感叹:“桃花不管去哪里,要么带上阿迎,要么都会知会一声。鲜少会这样。”
明瑜问:“最近有没有结仇的?”
贞娘一拍桌子,惊坐起,能把人吓死:“有!花牡丹!一定是花牡丹!”
就把傅桃花把花牡丹赶出云楼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白日艳艳,屋子显得非常静闷。
窗台上摇曳的树影丛丛。
桌上放着饭菜,冒着热气。
傅桃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
这两天,出现的只有那个又聋又哑的老婆子。
一天两顿,早晚漱口梳洗,茶水,还有更换的衣物,甚至是胭脂水粉,都是老婆子送进来。
老婆子对她没有恶意,甚至还非常友善,一直让她吃饭,吃饭,吃饭。
傅桃花坐下,拿动筷子,吃。
因为她的肚子确实饿了。
饭菜搭配奇怪,肉炒莴笋微微的辣,素菜白灼点酱油,还有一个是肥腻浓稠的肉。
这几顿的菜都不一样。
但是都有一些清淡,一些非常浓烈。
理应把人关起来了,就不会有详细研究菜谱的心情。
这些菜式,更像是在试探着她的口味。
傅桃花吃着软糯的白米饭,胃口舒服一点,脑子也清醒一些。
这几天,傅桃花都不懂困住她的人目的是什么。
拿她要挟明瑜吗?
不像。
纯粹是关着她,像关着一只小鸟吗?
那么总有观赏小鸟的人吧。
她不相信这个人只是把她关着,没有任何动作。
傅桃花突然灵光一动。
她看向那些被木条木板封住的窗户,那些晃动如同妖怪的树影。
他不是没有动作,他的动作一直都在!
他一直在旁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天一亮,傅桃花摆好一叠花签纸和笔墨,就开始写,专心致志,从天亮写到天黑,一直都没有挪过位置。
心无旁骛,不吃不喝。
写完之后,拿手绢把纸张盖住,伸了伸懒腰,她困了,就回到床上睡觉。
半夜,门悄无声息的推开。
有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摸着黑走到桌子旁边,翻起手绢,拿起傅桃花写了一整天的纸张。
光线并不暗淡,但是来人却好像看不清楚纸上写的是什么,正要移到窗台之下借一下月亮。
房间的黑暗之处。
火光一闪。
烛火燃了起来。
“不用太费劲,就是一张白纸。”傅桃花一手拖着蜡烛台,就站在靠着门的位置,把门给堵住。
火光中,如玉白透的容颜渲染了一层胭脂,艳丽无双。
微微一笑,眸光潋滟,烛火断然失色。
“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装扮只是一个侍女。
侍女脸色一变,想要抢着逃走,可腿好像不是她的,软倒在地,一点力气都没有。
傅桃花走过去:“不用惊讶,你中毒,想要解药的话,告诉我,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是谁把我关在这里?”
手绢上被她抹了一层薄薄的迷药。
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