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第六十二章
在所有事件都告一段落后，查尔斯选择孤身一人跟蝙蝠侠前往哥谭，这是教授第二次踏足哥谭的土地，他们有事情需要商议。
教授给凤凰女和镭射眼放了假，他们应该拥有一个特殊的战后约会，或许两个人会牵手走在湖边，欣赏一下难得的美景。
女孩子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就连神奇女侠也决定跟这些女性复仇者一同建立网络群组，安全问题自然是由钢骨负责，至少如今的地球上没人能超越他的技术。
“这是女孩儿们的秘密吗？”蝙蝠侠难得在戴着头套的时候露出几分和布鲁西宝贝儿相称的甜腻感：“你得懂得分享。”
这是他对神奇女侠的回击。
戴安娜拍了拍蝙蝠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比起跟黑漆漆的蝙蝠，我向来愿意与可爱的男孩儿们分享。”
她在蝙蝠的脸颊印下一吻，然后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B，你们？！“超人惊讶地指了指蝙蝠侠，又指了指戴安娜的背影：”你们不会……？“
“你想多了。”黑漆漆的蝙蝠予以否定答案：“她这是报复。”
X教授忍笑，然后对超人点点头示意。当然，他这次可能不需要去汉堡店买晚餐了。
蝙蝠侠其实并不拒绝跟别人合作，但也比较讨厌无关的人总在哥谭晃荡来晃荡去，特别是某个莫名其妙的氪星人。
没错，就算他们并肩作战，就算他们一起搞死了毁灭日，就算他们成立了一个联盟并且成为同事，但蝙蝠侠仍旧无法忘记当初突然出现在哥谭还想着让他当什么心理教师的氪星人究竟有多糟糕。他被迫应付着那个可能居心叵测的外星人，还要费尽心力给对方出谋划策，避免这家伙因为一个想不开就报复社会。
比如说开启不义联盟或者领主副本之类的。
在被迫开启与平行宇宙的各种蝙蝠侠联络的功能后，害怕自己宇宙的超人黑化的布鲁斯很累，非常累。
解开一切的误会后，布鲁斯对坦诚过头的蓝大个也有些没辙，他当然希望和对方成为并肩战斗的伙伴，但克拉克太过真诚，坦诚得让习惯生活在压抑环境中的布鲁斯有些疲于应对。
相比之下，跟X教授这种老狐狸交流反倒让他更加轻松——当然，查尔斯可能不想要这种评价，这玩意儿某种意义上算是夸奖，但听起来可不像是赞誉之语。
布鲁斯将查尔斯带去了韦恩庄园，摘下头套的他对跟过来的红披风氪星人露出了那种让人讨厌的富豪专属讽刺笑容，这看起来很韦恩：“再不离开的话，约会就迟到了，超人。”
农场男孩儿败退，拯救世界的英雄总是忘记跟女友约会的时间，露易丝虽然不会介意这些，但她总会为此难过。
再强大的女性也不会喜欢另一半总是忘记他们的约会日。
“好吧，你赢了,B。”超人无奈，只能一跺脚离开了韦恩庄园。
“……但愿他下次不那么声势浩大，那么首先请允许我打理一下自己。“布鲁斯指了指自己有些汗湿的短发，无奈地开口道：”我现在看起来太过狼狈了。“
查尔斯放松身体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等候韦恩出现，他跟前来倒茶的英国管家一见如故。老管家的英伦口音让X教授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就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在英国留学的那段时间，阿尔弗雷德的语气显得彬彬有礼而且不过于冒犯，就算是与变种人有关的话题他们都可以相谈甚欢。
查尔斯很喜欢阿尔弗雷德冲泡的红茶，而且他对管家先生烤制的小甜饼非常喜爱。当布鲁斯换了一件用于待客的正装再次干净清爽地出现时，就看到将自己照顾大的阿福和X教授在讨论养孩子的麻烦之处。
“老爷小的时候很调皮。”老管家先是非常沉重地叹了口气，活像是一个忧郁的老父亲：“您不知道我多怕他把书房里的花瓶打碎，当然我后期就不需要担心这些了，因为布鲁斯老爷开始每天带着一身的伤回来。每到这时，我就得变成裁缝，将他缝成能见人的样子，这很糟糕。”
“就像是大卫刚回到学院的时候一样。”X教授也跟着叹了口气：“我缺席了他的前半段人生，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能力突然爆发，那位女士也不会找到我这里。”
他说的是大卫的生母。
“他已经拥有一个父亲了。”教授继续说：“他不肯接受我，也不肯接受泽维尔学院，为此还惹出了不少乱子，能力爆发的时候，就连我想压制都要废很大的力气，我担心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孩子当年总是擅长拒绝我的善意。”
“老爷现在仍旧让人担忧，我真希望他能拥有安定的生活，但这并不可能。”阿尔弗雷德说：“我生怕有朝一日他的后代会继承一座空酒窖，虽然迪克少爷和杰森少爷都不在意这些。”
今天的阿尔弗雷德仍旧为自家老爷的个人问题操碎了心。
“大卫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我怕有朝一日他的能力失控到我也无法处理，那……”
老父亲们看着对方的愁容，然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站在门口的布鲁斯·韦恩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门，他应该在浴室不应该在会客厅，说真的，看两个老人家在沙发旁唠家常的场面诡异极了，他向来充当长者的角色，而现在这场景让他看起来像是被家长抱怨的小孩子一样。
“真是抱歉，阿尔弗雷德。”他张口打破了室内的诡异气氛：“我很感谢你的担忧，但不要把我说成一个热衷于蒙面游戏的叛逆期青年好吗？”
“您还真是有自知之明。”老管家完全不想留情：“请不要让一个老人家总是为您提心吊胆了，韦恩老爷。”
“你真不需要看看牛奶有没有煮好吗？”韦恩开始赶人：“我要跟教授谈一会儿。”
阿尔弗雷德并不想理会布鲁斯并且转身就走，迎着教授似笑非笑表情的韦恩难得多出了一丝名为‘窘迫’的情绪。
“所以，我们谈正事儿？”韦恩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我们刚才说的也是正事。”教授的表情可以被称为’慈爱‘，虽然这形容听起来非常可怕：“你让一个老人为你担忧。”
韦恩：您能换个话题吗？
X教授向来懂得什么叫浅尝辄止，他在场面变得更加尴尬之前转移了话题：“所以，你有什么发现吗，韦恩先生？”
他所说的是上一次那名在哥谭获救的变种人少女艾米记起的名字，那或许会是蝙蝠侠与猫头鹰法庭对抗的关键线索。女孩儿死里逃生，如今难得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但是她仍旧想不通为什么爱着她的父亲和母亲会把自己送到那种类似于魔窟的地方。
在被救出来之后，艾米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父母，那对中年夫妻仿佛已经蒸发了，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丝痕迹。
“她提供的名字是’爱德华‘，很普通，随处可见……哦，当然，叫我布鲁斯就好。”
布鲁斯坐在教授对面的沙发上，颇为疲惫地将额前的碎发用手指梳到脑后：“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仔细搜寻排查，才得到了一点线索。”
“即使是你，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吗？”查尔斯拧眉。
布鲁斯·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