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第 49 章
司乐瞄了他一眼:“你是秦清的徒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会收徒?”
“前辈和我师父关系很好吗?”单妙试探地发问。
司乐支吾几声:“她仅和阿辞的关系好罢了,他们性子相仿,有从小一起长大,秦清对阿辞就如同对兄长一般,对我算是爱屋及乌。”
单妙疑惑:“可我为什么从未听过师父提及?”
司乐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有悲痛:“大概…大概是见阿辞死了,不愿再提。”
单妙心知自己提及了她的痛处忙转移话题:“司乐,我师父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司乐提起几分兴致:“她啊…和阿辞就像是在照镜子,狂妄自大,恃才傲物,偏偏又浑身是胆。年轻时候又好一身男装示人,别人都以为她和阿辞是一对兄弟,那时候招惹了不少仙门世家女子对她青睐有加。”
“那我师父她有喜欢的人吗?”
司乐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我从未见她对哪个男人动过心,可说实话那时候仙门里哪个男人也配不上秦清。”
“她那般天骄的姑娘,凤凰一样的人物,谁能配得上?”
“那前辈你知不知道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是怎么回事?传说是为了流金果?是这样吗?”
司乐目光凝了凝:“流金果吗?”
“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司乐摇了摇头,“阿辞他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即便是那日走了也不过说是外出有事,等过几日便回来…”
“那司乐…你为何说是我师父害死的抱月前辈?”
司乐愕然接着略有惨然一笑:“或许是我想岔了,依秦清的性子自然不会也不屑于背地里下黑手,不过千径山总归是个肮脏地,你若不去也多加注意些。”
单妙沉默片刻,司乐见他这样低笑着将酒递过去:“行了,你既是她的徒弟一定爱喝这酿川酒。”
单妙接过来闻到那股子醇香也喝了一口疑惑说:“这味道似乎与我师父酿的不一样?”
司乐笑的颇为不屑:“她酿的自然不如我的好,我这里面有一样她没有的东西。”
单妙被勾起好奇心问:“是什么?”
司乐侧目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不告诉你。”
单妙:“………”
“星空好看吗?”司乐见他郁闷的样子随手指了指星空道。
单妙抬眼,望着满天星垂点点头:“好看,不过要是有月亮就更好了。”
“这还不简单。”司乐哑然失笑,随手从池子里捞出一轮明月扔了上去,顿时,黑色的夜幕中出现一轮淡淡的明月,连地上都有着银辉般的月色。
单妙结舌:“这…这………”
“这星空本就是阿辞造的,我爱观星象,他便为我造了这片星海,加个月亮进去根本算不上什么。”
“大手笔啊…这得耗多少灵石……”
司乐轻哼一声表情有些洋洋得意:“灵石又算得了什么,阿辞好东西多着了。”
“对了司乐,抱月前辈可有一枚冰凰卵?”
司乐:“你要那东西干什么?阿辞将它捡回来的时候还指望它孵出鸡出来,结果到现在都没动静。”
单妙有些为难望了望四周才悄声道:“你刚才也瞧见了我那个师兄,他前几天脑子被妖怪打进水了,竟然在我身上刻下画魂。外面的一个树妖说我替他拿到冰凰卵,他就替我解开这画魂。”
司乐怔在原地笑道:“他骗你的。”
“啊!”
司乐夺回酒壶自己灌鸡汤一大口:“我是说那树妖,他根本解不了画魂。”
“那怎么办?”单妙急了,“你怎么笃定那树妖解决不了?”
司乐讽笑:“画魂这事情阿辞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你说我为何笃定?阿辞当初画魂是为了保护司乐,你晓得阿辞既然能与秦清玩的好,就知道他跋扈张扬,爱惹仇的性子。以前没遇到司乐时哪怕夜里睡觉被人抹了脖子也不在乎,他就是那样的浪荡子,天不怕地不怕。可遇见司乐就相当于有了软肋,为了怕波及她受伤,阿辞在自己身上刻下画魂。”
单妙眼睛一亮:“那你一定有什么办法对吧?抱月前辈一定是解开了!”
“后来呢?”
司乐定定看着单妙:“画魂是咒也是蛊,一旦刻下终生难解。”
“你也说了是难解而不是不能解。”
司乐气笑:“你和你师兄倒真是奇怪,一个要刻一个要解,你们关系那么好,做事之前不能商量一下?”
单妙别开脸:“谁和他关系好了。”
司乐:“口是心非,傻子罢了。”
单妙不高兴:“你骂也骂了,该说说到底怎么解开画魂了吧?”
司乐无奈:“办法是有,还是两个,看你怎么选。”
单妙:“什么?”
司乐:“第一种,让你师兄自动解开,但他必遭反噬,指不定就死了,当然运气好点能在床上躺一辈子。”
单妙果断放弃:“那第二种呢?”
司乐:“既然说是蛊,那你把它从你体内剥出来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