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第七十章
,坏心眼虽然没有,但难以掌握,指不定干出什么良心被狗吃的事来。
“人家同意了。”皮猴儿朝他眨了眼,一副看你还说什么的态度,登时堵得薛焕心头一堆不痛快。
永安大街上,南小回规规矩矩沿着路边走,另一个“大仙”六亲不认地占了路中央,走的略有猖狂。街上时不时有小贩挑菜,酒店小二推泔水走着,物件大,基本横在马路中央,路过的人皆退避三舍,生怕惹一身脏。
彦周走路七扭八歪,没有章法,完全按自己心情来,他在马路上扭着,那些饭店餐余垃圾或各种脏乱东西从他身边过,竟也没沾他分毫。南小回看向他好几次,都差点说出口让他小心些。
两人从客栈出来,在街上仇人似的隔着,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南小回看过他几眼,彦周都不动声色,根本不瞧自己一眼,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应该没结怨吧。
我哪里惹到他了吗?
南小回心想,自己的微笑已经是师父教过达到最完美的标准了。
而且在客栈的时候不是好好的麽……他没忍住又看了一眼彦周,这回他正好也看向自己,稍后朝他笑了一下。
南小回愣了一下。
这是一个看起来生气盎然动人的微笑,两眼微弯,唇角小勾,有些不怀好意,又有些轻浮;南小回心神微漾,总觉得那笑里露着一丝邪气和玩味。
有一辆马车从前面跑来,他收回心思,顾不了再分析笑里的味道,对他说道:“立川,你过来吧,边上安全。”
本以为自己这句话会是废话,没想他听话的走过来,还停了步伐,等马车过去。
“走啊,看我干嘛。”彦周语气说不上客气,只让他别傻站着挡路。
南小回愣愣地往前走,肚里搅了一团麻线。
他们路过一棵大树,大树下摆了一矮石桌,边上五六个凳子坐满了闲心的聊天的大老爷们,摇着扇子,吃着地方特色糕点,在开茶话会。
从他们身边路过,捕风捉影听见了几个字,南小回便停下脚步,笑脸熟练一扬,道:“各位说的可是永安走失孩童之事?”
男人偏头,嘴里吃着瓜子米,见着年轻人衣袂翩翩、仙气飘渺,不免疑惑:“你是?”
南小回顺畅地应付说:“我是桥后回乡的书生,家中妻子有孕将产,这几日都没怎么出来,今日刚出来采点米盐,听说了一些事,有些后怕,毕竟……”
接下来的话他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永安城专门失踪小孩,现在家中还有孩子的都吊着心过日子,生怕有一天这灾难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这块河下游的地方窝着几户人家,马路宽敞,行人少,马车也少有,于是住在一起的人家找了个固定的点当做没事谈话的“小游园”,大家磕磕葵花籽,吃吃糕点,说说趣事,日子过得潇洒有味。
这边人热情,伸头朝屋里喊内人拿两个凳子出来给南小回和彦周坐,南小回应了,彦周自是不想坐,他一向独来独往,并不愿意对着一帮讲话喷口水的糙老爷们。
邻里聊天讲究自在,便不过多客气。
一个男人把盛着葵花籽的盘子递给南小回,问他吃不吃,南小回婉拒,笑脸说:“我只能待一小会,不然妻子见不到我要着急了。”他说的脸不红不臊的,仿佛家中真有位即将生产的妻子在等他。
看来正道中人撒谎也一套一套的,不比邪门歪道的高尚,彦周只想,没说话。
有人调侃南小回的“妻子”真是好福气之类的奉承话,而后回到正轨,说起了永安大火的小孩失踪案件。
大体和之前打听到的八|九不离十,这些人言语之中不仅透露着对这些小孩的惋惜和同情,更有对楚澹这个幕后黑手的唾弃,说到激动之处还拍桌子涨声音,叫的甚是欢快。
彦周被他们自顾自娱乐的头痛欲裂,碍着南小回没走,他也得受着。
南小回在这帮粗俗之语乱飞的老爷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倒也侧身倾听,耐心至极。
等他们发泄畅快了,南小回问了一句:“楚澹拐走了这帮小孩有谁看见了吗?”
人群中立马蹿出一人,说道:“这能有错?楚溶都告诉我们了,他说的话谁不信?我们永安的安全都靠他一人,百姓都信他。”
“谁能想到楚府出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