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第六十九章
,果然市井传言大半都是一干人等闲出屁的结果。
薛焕一挑眉,伸手够桌子上的果碟,正好碰到彦周同样伸过去的手,这小子一副大爷相,把最后两颗干果搂进手里,还朝他抛了副媚眼。
气鼓鼓有点上头,薛焕剜他一个小屁孩的眼神,说:“所以你落河成水鬼,连尸体都找不到,但我很好奇,据我所知,水鬼是不能修炼成妖的吧。”
鬼与妖本就两别,甚至还不对付,鬼渴望成魔,妖可是玩了命的要修炼成人的。
杨静玫急忙解释:“我掉进河里的时候有一只水妖在修炼,魂体聚固水中捞月,我阴差阳错钻进了他的躯壳,而他没了妖体,只能躲在我的身体里,水妖修为有三百年,妖法足够称霸一方,他好几次找我要回躯壳,都被我打跑了。”
水妖兢兢业业几百年,本幻想借月光之精华助增功力好成人形,前面千算万算小心谨慎,没想到最后一步出了岔子,给他人补了嫁衣,自己只能憋屈在一个水鬼的身体里,用着聊胜于无的法术,护地盘时连只水蛇精都打不过,恐怕是妖界最惨的一只妖了。
林林总总,加之薛焕异于常人的细致观察,关于前后出现楚府两兄弟的情景,他揣了几分明白。
楚澹望向护城河时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楚溶与他貌合神离,水鬼“杨静玫”的死,他故有些判断。
他知道河面之下有个水鬼,或者说是妖的东西是他最喜欢的女子,所以他总是一双恋恋不舍的眼神看着河面,如似河面之下,同样有一双脉脉神情的眼睛回望着他。
他也知道楚溶知道这件事,楚溶亦明白他二人的关系,对以斩妖除魔,守护永安为己任的人来说,放任妖鬼就是砸自己的招牌,毁自己的信仰,楚溶阻碍于楚澹的面子,在一次次被阻拦后,两人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楚澹因一女子同楚溶分道扬镳,兄弟两人的关系逐渐冰冻可以说的通,但到了楚溶厌恶这般层面总觉得欠了点火候。
薛焕一把狼心狗肺放在前尘往事上施展不了功夫,在洞察细微,风吹草动的层面上,捕捉到的残影总是效果出奇。
楚澹和楚溶两人明面上兄弟亲如一体,但凡有个脑子清醒的、眼神没那么崇拜的看着他俩,定能瞧出水火不相容,楚溶看楚澹的眼神就像是上百个爆竹聚集在一起同时爆炸那般骇人。
楚澹眼神淡淡的,从头到尾都是浸了凉水的,看不出起伏,问题就在楚溶身上,两兄弟为了一个阴阳相隔的女鬼争闹不休,吵了两句拌嘴,三天一过,见了面照样吃喝拉撒问候个遍,不至于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最重要的是,薛焕在楚溶恨得牙痒痒的眼睛里,看到一种犹如寻猎物般的精光,一种死期将至的预告。
所以他在满大街都是对楚溶称赞的唾沫星子中劈出一条蹊径,做了结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杨静玫悄悄去看过楚澹,没见到人,却看见楚溶灵法乱飞,摔门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