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来点笑话
们在结冰的地上也脚步轻快,那些毛绒绒的乌萨斯女孩子们却更喜欢坐在壁炉边,把加了碎冰的烈酒和放了棉花糖的热巧克力一起摆上桌。
代号发现东京下雪的时候,是在半夜,她准备睡。拉窗帘往外看,发现雪片正在扑簌簌往下落。一瞬间她在想,是应该冲出门踩雪,还是应该开一瓶酒加冰,还是应该做一杯热可可。还没决定好的时候,她已经把窗户打开。外面的冷空气裹着雪往她脸上扑,一瞬间她便放弃了冰的酒和热饮的念头,随便披上一件外套,下楼去了。
雪已经有些厚度,她站在屋檐底下,看着路灯的灯光里被照成橙色的雪花翻滚着往下落,忍不住摇起尾巴来。夏油杰从她身后走过来时脚步声很轻,她没察觉,也许是发现了但是舍不得从雪上移开眼神——摆脱了加茂宪伦的夏油杰对她来说早已不再是令人警觉的危机。
“晚上好。”夏油杰同她打招呼,提议道,“去踩踩雪?”
代号点点头,又摇摇头:“想踩,但是舍不得。”
夏油杰已经先一步走下几步台阶,沿着步行道往前走了,留下几个脚印后转过身来,又冲代号招了招手。她踌躇了一下,便欢呼一声从台阶上跳下去,脚底滑了一下又很快站直。
绕着楼宇走了一圈,两人在楼前树底下停了脚步。从这里抬头往上看就是寝室的阳台们,有的拉了一半窗帘,暖融融的灯光正透出来。
“你说我要不要喊他们下来玩雪啊。”代号问。
“喊吧,当然好。原来的冬天……”夏油杰伸手把落在她肩膀的雪拂落,顿了一下,“我和悟拿雪球丢硝子的窗户,大半夜的,把她气坏了。”
代号恍然大悟:“好主意。”
夏油杰已经弯下腰团了一个雪球,代号便伸出手摇尾巴。夏油杰失笑,把雪球交给她,代号托着雪球思考砸谁,片刻后快乐地作出最安全的决定:“砸熊猫的窗户吧,他一定不会生气的!”
小狗投掷的准头非常好,雪球飞过去,啪的在玻璃窗上留下一团白色的残痕。
“那好像是伏黑的窗户。”夏油杰说道。
代号顿了一下:“……没关系,惠也大概不会生气。”
夏油杰团过雪球的手上,融化成水的残雪正顺着他指尖滴下来。代号啊了一声,问:“手会冷吗?”
未等人回答,她自顾自使用源石技艺加热了身边的空气。原本的寒冷被驱散很多,夏油杰甩了甩手上的水:“谢谢,暖和了很多。”
代号低下头:“但是雪也化了。”
周围的空气被加热,两人脚下的雪也随着融化,出现了一片圆形的没有雪的区域。
白色的兔子忽然从天而降。
代号抬起头,伏黑惠已经拉开们走上了阳台,脱兔的手势还没收回去。兔子们很快盖住了那片没有雪的地方,现在看起来又是白色的一片了。代号蹲下身,捞起一只兔子来,抬头看向伏黑惠,大声问他:“下来玩雪吗!”
男孩子站在阳台上像是叹了口气,点点头。
代号随手把兔子塞给夏油杰,冲着伏黑惠旁边的窗户指了指,见他迟疑着点点头,便团了一个雪球,朝着旁边的窗户砸过去。
“悠仁!下雪了!”她站在楼下大喊。
有的窗帘被拉开,有人走到阳台上。伏黑惠已经下了楼,和夏油杰打过招呼。大家陆陆续续下了楼,在半夜将要十二点的时候,兴冲冲地或是被兴冲冲地同学拖着,跑到楼下,来打冬天的第一场雪仗。
(写这个时候还完全没考虑过怎么捞杰哥的问题,还没考虑要不要杰哥变感染者,所以气氛非常家常)
-真人提问三连
真人:你觉得灵魂是什么?
代号:可燃物。
真人:……?
真人:你觉得先有灵魂还是先有□□呢?
代号:反正都会变成灰,先有什么都没有意义。
真人:。
真人:你可以认真回答一次我的问题吗
代号:OKOK,你说。
真人:你觉得爱的反义词是什么?
代号:是crush吧。
真人:……你真的有在认真回答吗?
代号:很认真啊。爱是一种稳定的、持续性的情绪吧,正向积极的倾慕。但是crush是很短暂的迷恋,会忽然没有原因地产生,对一个人产生了狂热、无望、隐秘、失常但是非常短暂甚至是一瞬间的喜欢。爱可能会结束,但是crush一定不会长存。与稳定相对的失衡,与持续相对的瞬间,怎么能不是反义词呢?
真人:……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过于认真了。
-去海边
小狗会因为湖,不喜欢大片的水面。五条和夏油会因为理子妹妹,到了海边就会想到从前的事。
五条悟加入了学生们赶海摸贝挖沙的队伍,代号和夏油在远处站着。
夏油杰:你想过去踩水吗?
代号:我在这里看看就好。虽然看起来有点好笑,但是五条老师好像真的玩得很开心,你不过去吗?
夏油杰:悟上次来海边就很开心。
代号:那你上次去海边开心吗?
夏油杰:嗯,也很开心。
夏油杰:我们过去踩踩水吧。
夏油杰插着兜,小狗抄着手。她去看夏油杰,非常慢地把手伸出去——还是不敢自己往前走。夏油杰攥着代号的手腕,慢吞吞地踩着沙子往水面走过去。然后野蔷薇,或者别的学生们,或者五条悟走过来。夏油杰把狗爪交过去,人带着她走一截,再交给别人手里。她最后可以站在膝盖那么深的水里,摇尾巴的时候发现尾巴湿了,一尾巴把水抽起来溅了旁边的人一身,
打水仗混战由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