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公道
罗王,只为一件事情。”
“何事?”
“阎罗王座下的陶元君插手人间事,触犯天条,我特地是来提醒阎罗王的。”
“大胆!”
阎罗王微怒道:“大胆凡人,竟敢诬告本王手下的判官,你知不知道,这会有什么下场?”
他这一手看似不讲理,其实是以进为退,占据有利地位,才可以讨价还价,把这件事情的可能造成的损失降到最低。
对于苏宁,阎罗王也是不敢枉顾天条擅自处置的,毕竟能够闯过阴司三关的修士,那都是仙道可期的未来神仙,谁能知道对方有没有在天庭的封神榜留下名号?
万一有呢,那他的阎罗王之位,可就坐不久了。
因而,阎罗王也只能选择让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不过,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叫做苏宁的年轻人是不会罢休的,故而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
阎罗王自然不知道苏宁为了什么理由来状告陶元君,不过他清楚知道陶元君的底子太不干净了,这些情况,有他默许,也有他不清楚的。
官官相护。
苏宁本以为只有人间才是如此,没有想到,地府也不能免俗。
不过苏宁可不是一般人,他的那些复杂经历让他深谙博弈之道,能够从阎罗王的语气中听出其中隐藏的一些信息。
他并不是没有博弈的本钱,否则阎罗王会立刻把他拿下。
博弈如同一场棋局,双方的棋子决定着胜负的走向。
阎罗王占据主场优势,其实稳稳占据上风,不过苏宁却有着无数张看不到摸不着可是却真实存在的底牌,那就是苏宁光明的仙途。
如今可不是封神时代,地府可以独善其身,故而,天庭对于地府的抑制已经到了一种如鲠在喉却吐不出来的地步。
故而,阎罗王这才不敢轻易得罪那些有仙途的修士,这也不是没有个例。
如今天庭那位执掌天条的三位执剑人之一,曾经就是一位人间剑修,被誉为“人间喝酒第一、写诗第二”的剑修。
地府曾经的秦广王就因为与他结缘,如今被他找到把柄,直接处以五雷轰顶的雷罚,形神俱灭,再也没有轮回。
哪怕阎罗王如今看不出苏宁未来的仙途究竟是怎样的璀璨,不过,安全第一。
“阎王大人,我可是有证据,如果阎王大人不处理的话,等到我修仙得道成仙的时候,我会把证据交给天庭的执剑司,那时候,阎罗王大人你可要掂量掂量,那位执剑人的剑下可绝不容情的。”
苏宁慢条斯理说道,语气里锋芒毕露,这些事情,他自然是从涂山狐族的藏书阁知道的。
两个判官以及左右的十几个牛头马面也被苏宁的话吓得脸色苍白,因为他们发现阎罗王大人的眼神,杀机毕露。
“你有证据,拿出来给本王看看?”阎罗王强忍怒意。
苏宁皱眉,阎罗王的态度让他感到一丝不妙,不过他也不能认怂,因为博弈双方争锋相对的时候,首重气势。
这和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差不多。
哪怕阎罗王是神仙,他只是区区凡人,可是气势上不能输。
闯过阴司三观的成仙途是他保命的底牌。
苏宁挥手间,白阳的魂魄画面就通过一张符箓化为光幕显现出来。
“这个小陶,怎么这么大意,幸好不是本尊,还有转圜的余地。”阎罗王在心里暗想。
两个判官,左边的那个是个俊秀书生,凤眼迷人,看着光幕里的画面,早已猜到阎罗王心里的决意,故而率先开口道:“阎罗王大人,这也能当成证据,最多证明这条事情与阴司有关,可是地府之中,能做到这件事情的鬼官,何止千百。”
阎罗王满意点头。
他没有用什么委婉的话语,而是开门见山道:“这的确不能当成证据,不过,这件事情如果你传出去的确影响地府的声誉,只要你不对这件事情追根究底,本王可以保证你的那位朋友平安无事。”
这是一场交易。
博弈已经摊到明面之上,那么就开始互掀底牌与筹码了。
不过阎罗王立保陶元君的行为,却让另一个鬼官看不下去。
这个鬼官姓孙,在人间时,是一位忠臣,外号“一根筋”,铁面无私,因而不受君王所喜,在官场风暴中给人陷害,为了名节,服毒酒自尽。
由于其一身浩然之气,而且能力出众,故而被阎罗王选为判官。
当然,这种判官叫做文判官,与武判官不一样,没有任何实权,充其量只是一个助手而已。
“启禀阎罗王,小人觉得此事的处置不公。”孙判官义正言辞道。
这让苏宁与阎罗王都是微微一愣。
苏宁欲言又止,因为话已经被对方说了。
阎罗王则是想不到眼前这个文弱书生竟然敢反驳自己,动怒道:“孙判官,本王有何错之有?”
话里有话,算是给孙判官一个台面下。
可是孙判官无愧“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