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太子的困局
物制成的毒针,杀人于无影无踪,不过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无法在短时间内被人体消化。”
周升皱眉道:“这是一起凶杀案!”
他苦笑不已。
他担任京都府尹以来,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般接连不断的命案。
他并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信王的人,出了事,可没有哪位权贵给他兜底。
“苏先生,一切都拜托你了。”周升目光期待看着苏宁。
苏宁自信道:“你命人把青楼里的江湖人全都带到这个房间里。”
周升点头离开。
与苏宁待久了,让他越发觉得自己的无能。
古代不同于文明时代,办案其实不讲一些证据,只要有足够的理由,那么就可以直接屈打成招。
当然了,这也只是针对一般人,权贵之中,这就有些不可能。
苏宁在这段时间里,继续检查这间房子的各处地方。
没有任何的闯入痕迹,由此可知凶手必然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
这是小院的房间,道路复杂,掩人耳目也很容易。
不久后,周升带着五个江湖人走了进来。
五个人看见苏宁以后,各自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巅峰修士对于他们这些江湖武夫而言,意义非同凡响。
苏宁笑看五人,指着工部尚书的尸首,试探道:“你们知道他头顶的是什么吗?”
“玄隐针!”
五人气声惊呼。
苏宁认真观察。
中间那一个看着也就二十一岁左右的江湖少年表现得最为惊讶,目瞪口呆,似乎在直白表示自己的惊讶。
过犹不及。
只是,这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凶手。
苏宁负手轻笑道:“玄隐针乃是毒素构成,故而必须妥善保管,我想你们其中一人身上,必定有玄隐针的针盒,来人,搜身。”
五个衙役立刻上前搜身。
苏宁可是太子的朋友,并且是负责京都诡案的主办人,哪怕没有入朝为官,可是巅峰修士的身份以及这些,足以让他们对其言听计从。
五个江湖人脸上都有不悦之色,不过面对苏宁,显然反抗才是最愚蠢的。
“苏先生,这个人身上有个小木盒,是不是这个?”
其中一个衙役搜出一个很是精致的小木盒,恭敬递上。
苏宁接过打开,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
盒中仍有三根玄隐针,碧绿的冰草铺在下面,可以防止玄隐针融化。
“不是我,不是啊!”那个被搜出玄隐针的江湖人面色如土,连连摆手,不敢置信道,“那明明只是我的暗器盒而已,怎么会是玄隐针呢?”
周升微笑道:“物证在你身上,你还要辩解什么?拿下。”
衙役立刻将此人擒拿住。
不过苏宁却摇头道:“凶手不是他。”
周升不敢反驳,不过问道:“苏先生,莫非是栽赃陷害?”
苏宁点头,问那个江湖人道:“你和他们四个谁接触过?在来这里的时候。”
那个江湖人指着自己身旁的那个少年,说道:“就是他。”
寂静!
周升并不开口,认真聆听细想苏宁对这件凶案的办案情况。
苏宁看着那个少年,提出了一个一针见血的问题:“你认为你可以逃脱吗?”
“我没有,是他冤枉我。”
“可以,不过你知不知道玄隐针的特性,只要用过玄隐针的人,身上无论如何都会残留毒性,或许无色无味,可是只要被烈酒煮沸的酒汽熏到,身上就会出现紫色痕迹。”
“我……”
少年无话可说。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辩解的话,哪怕不知道苏宁说的是真是假,可是一位巅峰修士又怎么可能会欺骗他,那样太跌份了。
“我招了,工部尚书就是我杀的。”少年颓然跪地。
周升怒道:“为什么?”
少年抬头,咬牙切齿道:“因为他该死!在做宣州刺史的时候,他看上了我的姐姐,可是我姐姐不从,他竟然派出杀手把我全家都灭门了,我要不是躲在水缸里,也被杀了,而且那时候幸好有一个小乞儿被我爹娘收养,因而,我才逃过一劫。”
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
如果根据后世的话本小说而言,这是一个绝对的主角,不过遇见苏宁,算他倒霉。
周升不可置信起来,这也行!
他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破案方法,哪怕苏宁是巅峰修士,可是那也只是在力量方面。
修士修